只有真情流露才能感染他人,或者说方可影响到圣上再行升起决绝狠意,抖擞起精神来面对惨无绝伦剧痛感。说实话,我若是面对那等恐怖疼痛,根本没有信心从中活下来!也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一次为圣上治病,是在兵行险着,却不敢如实相告,以免心理上出现波动!”
高宗面上重现微笑,抬手示意二人起身,眼望着又在低头忙碌的李之,良久后忽然问及,“是不是这一次效果出乎你的预料?”
这句问话自然指向李之,李之惊讶地抬起头,“圣上是怎地觉察出来?我可还没仔细诊断,但内心有一丝预感,或许效果要比之前预料好很多,但具体如何,需要身体梳理后才能获知!”
“久病成医,近二十一年病痛折磨,早让朕摸索出病体反复里有一定之规。眼下朕周身一团舒畅意,上一次有此感还是在数年前,知道只要这等感觉出现,至少会迎来至少一年平静时光,但再次迎来病情反复,较之前会愈发强烈痛楚!这一次感觉得出来,再到病情复发时候,就会是朕宣告不治之时!”
见到李之脸上有愉神色,他呵呵乐着开口,“没有关系,直讲就是,本来这一年也是真白赚的,今日天黑之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活不过十日,李先生,你又给了一年寿限,朕还有什么理由不满意?”
李之又犹豫着望向李显,后者对他微微点头,李之才回答:“虽未经最终诊断,但我想来一年寿限或许还多些,但也就十三个月到十四个月之间!但其间不仅圣上视觉无忧,体内病痛感也几乎可略去不提!”
“哈哈哈!”一阵放声大笑之后,高宗忽而收敛纵情笑意,正容道:“这些年来,每到病疾发作之时,朕就无数次发下誓言,只要能换取一月舒坦日子,也宁肯早些离开。李先生,你可是十几倍赐福与朕,说吧,想要些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人,稍后他老父亲就会前来。”
高宗笑意再起,“李楹将关鲁公一事讲过了,这可与你毫无干系,朕是问你有无事关自身的要求!”
“那就没有了!您老也说过了,或许还真有所谓天理轮回在照应着我。十几年前圣上赐名与我就是天大福缘,才教我西行两年能力与智慧猛然间醒觉过来,而且侥幸逃得三次生死之难,但却是为能令父母逃脱出来!您说,对于圣上隆恩浩荡,光照与我,还有何个人需求?真的没有了!”
“你家中事,朕是几日前才听个大概,你侥幸逃得三次生死之难却是首次听闻,不妨说说看!”
“此时早解决了,真凶也绳之以法,您老病体刚刚有所恢复,可不能过度言谈了,等日后有闲暇,我再来宫内探望圣上!”
高宗摇摇头,“你不愿讲也罢了,总会有人探明白给朕!不说这些了!我说你小子也是大胆的很,从未有任何人敢当着朕面称呼您老或老爷子,仿佛还有某一刻你还自称儿臣?是个新鲜词汇,但你可知这是渎犯龙颜重罪!”
“那是小子我不知礼数,从没有人讲与我听关于这些相关礼节!再就是,今日一望见圣上龙颜,我就心生莫名亲切感,恍惚里不小心,就把圣上当作自家长辈了!”
高宗再次大笑起来,“就你这张甜嘴巴能说会道,怪不得做出这样巨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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