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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猛药去疴,重典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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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之阿,放旷乎人间之世,指的是性情所至!哪一个文坛杰出人物不有点浑性放旷,不甚检束之处?采文兄,放宽心就是,张旭这小子绝非任性肆为之人,凭秉性行事、率真不做作更多些,尤其是书法上,更体现在寻求心灵上的自由放逸,我很看好他!”

    尽管于李之接触时间不长,关铭却能从他待人接物中体会到真诚,况且此人身兼数种所长,能被他另眼看重,说明张旭的确有过人之处。

    李怿拍了拍他肩头,递过手去拉将起来,“张旭某些方面与兄弟我有些类似,但他任性之地更偏重于心性有所放逐,而我却是重在性情桀气过重。我这样纨绔性子都被转变过来,于他那里就更简单了。兄弟我甚至还打算,某一日解决了正事,借用酒兴给他设个套子钻进去,将他扔在军营里磨砺一月!我发现此人格外重视承诺友间,不妨狠了心利用一把!”

    他这话可把关铭唬得不轻,李之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位内弟可是个真正狠角色!有时劣根就须下重药,或许劣根二字用在张旭身上有些不恰当,但他性情其中自私、唯我秉性是现实存在的,且不论是否处于随时发作中,但渐渍磨砺有如磨厉钝顽、收其敏达之効,经其炼,沥其劣性,取其不傲才以骄人、不以宠而作威之真髓!”

    李之的话将关铭点醒,并非他就不如李之知章知微,实在是不曾与李怿这般人物接触过,此类近似于负气斗狠解决手段,想要达到目的无可辩驳,但促成方式令他颇有些目瞪口呆。

    不过转念一想,他很快就自其中感觉出妙处,像是李怿与张旭这般人物,觉得只有活出真性情才是没有虚度了人生。此类所谓真性情,一面是对个性语内在精神价值的看重,另一面是对外在功利的看轻。

    二者这一类人,或许此生此世,当不当思想家,写不写得出漂亮文章,真是不重要,倒唯愿保持住一份生命本色,一份能够无所羁绊体察,或聆听情感发泄中的纯真,此中快乐远非浮华功名可比。

    他对李怿不甚了解,对于张旭却是知之甚祥,有时候还真是采取些非常规手段,方能将尚属心智还未完全开化的他施以针锋刺激,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之奇效。

    心思几个流转,关铭就从其中寻摸出关键点,继而笑道:“还别说,对待张旭,有时候就要另走蹊径,简单说教怕是起不到用场!”

    李怿点头,面色真诚,“我自己是例实证,有时候猛药去疴、重典治乱是不得已手段,但往往出其不意,出针必见血!没有两年军营打磨,说不定此时我早已命陨某一小偏僻小巷子了!这可不是妄臆之辞,触了人家最低承受力,可没人在乎你家世亦或身份级别,个性棱角不除,除非远遁深山隐居!当时被父王扔进军营里,兄弟我也是要死要活,现在想来也不过过往云烟!”

    关铭狠狠点点头,拍打了下李怿肩头,转而向李之笑言:“愚兄还真是与现实社会有些脱节,原来市井里更可见真理!我可不是说李怿兄弟身份问题,而是专指某种现象,礼之教化也微,其止邪也于未形,此话还是存在另番解读的!”

    李之微笑回以,“怕是采文兄此观点传出去,可是要横遭打压的!儒家至理也有其影响不到之地,像是李怿、张旭这般人物便是如此,他们屁股上可都是长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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