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但以他重生之体看待此事,一样充满了不理解,所言玄虚也的确为他真实感知。
“即使啼儿在属于她自己的梦中再是自怜幽独,或以我观物,以物感情,也一样迷顿其中,是不是这样?”老祖宗眼神无尽爱怜的望向庞啼。
庞啼狠命地不住点头,“老祖宗所言几乎如亲眼所见!”
“其实老身也不甚明了,但六、七十年捧着一部道家理阐读物苦研,脑子里沉淀太多道义相关字义,也仅可感知其中恍恍若有某种意藏吞吐,却对具体相关依旧觉得头绪纷繁,漫无边际,不知从何捋起。在道家来看,天是自然,人是自然一部分,天人本是合一。而啼儿独对天地自然气息感知格外敏感,也只能视她衍自天生,方才更为合理,贴切!当然,这只是老身一面之词,仅凭些许道法理解,妄做推衍而已!”
“老人家,我倒是认同您老这种推论,虽一样难以喻解其中玄妙,但啼儿梦中所见,一一被她加以证实。更通过近段时间我对她更深层认知,啼儿一言一行,包括自身特有自然气息,绝不是凡人俗体所能够拥有的。”
“所以说,老身对于你与她,仅是一个照面,即能感知其中不同寻常之处!却也如前面所讲,道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们二人属于真正意义上天造地设,但这话我从未对第三人讲起,因任何人听之均不会理解,也只有你二人或许有所体悟。”
庞啼接言,“自两年前,啼儿自感茫茫天际里,有一缕维系牵连着我与某一人,更在父亲偷偷瞒着家人,独自扛着两担烟草远去长安城。那一刻起,我心内就突然升起莫名期待,在父亲几日后回转,啼儿试探着问起他所遇之事,父亲一经将正文哥哥样貌描述出来,我就知道那个人要来找啼儿了!”
这妮子自出生就不会哭,更不见一丝泪迹显现在眸底,此时却没来由眼圈发红,教李之只感心酸,不由就将她一只手攥起来。
老祖宗羞笑与庞啼,“哪有小小年纪就思念男人的,也不知羞,两年前你才十岁,心底就为情思所撩拨?”
庞啼嘤咛一声,羞笑着责怪老人,“老祖宗,你怎能出言羞臊人家,讨厌了!”
不过那也只是一种伪作假态,再看向李之,她眼里早没有了方才半缕伪装:“我才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心底里感觉,自己又怎么克制得了?索性将如老祖宗所描述一般,把一切责任推给天生,反正啼儿找到了正文哥哥,这一生一世也绝不再分开!”
“死妮子,守着我这老人家,就公然与之打情骂俏,刚刚羞臊于你还不应该?”老祖宗也是一时间心情大好,屡屡出言刺激她。
一路谈笑着返回东诸山,惊见颛孙家主与老父,引领着十几人守在山门前,颛孙云山第一时间上前嗔怪:“我说老祖宗,就这般不声不响,连夜出行,也不与孩儿打声招呼,可是急煞了一家人!”
他是老祖宗第三子,前面二人十几年前就陆续去世了,这一辈里还有他与一弟一妹,此时兄妹三人就全在这里了。
老祖宗笑曰:“自打正文来到东诸山,我身子骨早恢复至二十年前,虽说老态依旧,却已有再活二十年信心,以后再如此大惊小怪,可就要教人笑话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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