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体会更深,你们也是我一生不愿违背之人!当然夏婆婆等人也是一心看护我成长起来,绝少有人知道,外间人士看来的小魔王、小混蛋心目中,也有体念恩情一面!”
李之微笑着点头,“果然长大了些!不过谈不上甚恩情,一家人之间论及这些就有些过逾了!若论恩情,没有人能体会到郡王大人对我的一番良苦,我现在在老人家面前可不会提及报恩一说,只当做自家父母对待就是了!李怿,你要牢记一点,父母恩,师父意才发乎于心,无关权势、才情、能力、贫富,在外奔波的累了,就回家看看,那种感怀是种享受,而且会受益终生!”
羽灵姨徒然有种心内泛酸泪意,略落后几个身位的她,默默将视线投向远方,好像那个方向某一处,有她内心里极度牵挂之人。
不等众人心内诸般心绪撩拨丛起,柳涧村已经近在眼前。
有巨大新修高大木门外守卫及时快报,封行引领着几人急匆匆赶来。
见到李之封行欲言又止,还不待李之惊异问起,另有一簇人也是浩浩荡荡来到,为首之人赫然是位官阶三品的内侍省宦官。
这个主管皇宫内大部分內侍的老太监,遥遥望见李之,摆出一付高高在上桀骜神情:“想在纸坊内逮住你这位实际掌管人可是不易,到底是少年心性,平日里只顾了贪玩享乐,置于这么大一份产业而不知勤奋,实在是有违当今圣上对你的信任!我乃内府大总管,快些命你手下人组织生产精品纸巾,相关宣纸业务暂停几日!三日内必须备足一万之数包装完好纸巾,稍后就会有军队入驻此间,协同坚守看护!”
李之面上笑意未改,却也始终端坐于马上不动分毫:“内府宦官?传说中的老太监?哈哈,今日里我李之算是开了眼,居然在这荒郊野外见识到了颇具传奇性质的胯下短缺之辈!”
“放肆,你这小小九品县男,居然口无择言,不知礼数的大胆犯上,可知已犯了灭门之罪?”老太监身后,另有一人不满了。
“嗷?你还是个从二品奚官?养马的头子?这个胯下有所短缺之人可仅是个三品宦官,虽说你也仅是个无实权的弼马温,但怎么说于官阶上也要高过正三品,何况还是个死太监!我若是故意以下犯上,你就是刻意宠媚低卑,是在特意给皇上脸上抹黑吧?给我滚一边去!”
他眼神扫过身旁的李怿,及时拦下即将暴怒的少年将军,才将视线投注到宦官身上:“既是内侍省来人,可知需昭示圣上圣旨,才能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发号施令?”
李之拥有后世记忆,甚至如今年代远未到宦官专权时候,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之后,由李辅国为首,一批批宦官逼宫弑帝,专权横行,无恶不作,才算是真正将宦官专权贯穿唐朝中后期时代的开启。
像是紧随其后出现的俱文珍与王守澄、经历六代皇帝的仇士良、人称皇帝之“父”的田令孜,以及唐昭宗时的权阉杨复恭、刘季述等人,这些人个个都是生前显赫无比,死后臭名昭著的大宦官。
如今尚属于唐朝前期,远未到太监权势熏天,可以为所欲为时代,当下在宫内勉强算是吃得开者,均是因某几位娘娘、嫔妃视其为心腹,倚之为左磅右臂,才会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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