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并没反应,才松一口气。
然而松气之后,却不免心头黯然。
这样的日头过得太久,都不知道该期望□□之人有反应还是没有反应了。
将铜盆端于床边桌案,浸湿了布巾又仔细拧开,然后才小心翼翼替□□之人擦拭额头。
也不知那梦里又出现了什么事物,竟沁得一头冷汗却无人察觉。
年轻妇女叹一口气,神色黯然。
“吱呀”一声,门再度推开,首先进来是一名形貌匆匆的白衣男子,一进来,看见屋里情形,立马对着床头女子狠狠斥道:“你又干这种累活作什么!不知道自己腿脚不灵便么!”
女子一怔,闻言脸庞上渐渐出现一抹不服气的神色:“我又不是废人。”
见后者脸上明显流露出认真的不悦,前者立刻缓了脸色,带一分讨饶的口气道:“行,姑奶奶,你不是废人我是废人,您能让废人安安稳稳吃顿饭吗?”
“轻点声!这里是夏夏的房间,你要嚷嚷回自己屋,别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