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夏夏,我最恨别人骗我。
他说,夏夏,我别无选择…
他现在,一脸惊怖地瞪着她,仿佛看着一只怪物。他甚至不记得给自己点穴止血,却迅速点了她的周身大穴。他的手指慢慢爬上她的脖颈,一分一分收拢,巨大的力道扼住了她的咽喉。
这才是他吧,难得容忍,却总是不会让威胁他的事物存在世上。
明明懂的,明明想得通透了,可胸口升腾的恨意却不可停歇地随着脖子上的力道一起增长。
窒闷而痛苦的感觉淹没了感知,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夏夏目眦欲裂,头脑发胀,只得痛苦地闭上眼,感受生命急速地抽离自己。
这过程,如此痛苦,如此漫长,思维却清晰得恐怖,因为清晰,所以更加痛楚,更加愤怒。
心里如有一个声音调笑着,瞧,为什么不朝着心口扎下去?为什么不一刀扎到他无还手之力?你在顾忌什么?可见他也有顾忌?
现在你要死了,又一次,被他杀死,一个人要多蠢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跤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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