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饮尽大半。
放下碗,坐回床边,仍是一言不发。
却生生堵住了小蝶的口。
那满满一桌,也唯有那甜羹汤是关键,若是她没有喝,晚上也还会有专门预备其他花样。
夏夏心中冷笑,所以说,谁也别在谁跟前做样子,麻药也好,毒也好,她都照喝就是了,没力气计较。
小蝶愣愣瞪着夏夏,又回头看了眼桌上十几分之一的选择,最终也收拾起了表情,默默将东西开始撤下去。
无可奈何招了罪招了罚,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可这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还是有的,甚至侥幸想过,夏夏若真被王妃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免得王爷踌躇不定。
可当夏夏真的乖顺地将一碗麻药饮尽,眼里全是明悟通透时,她仍不免有怅然的感觉。
犹记得初见时,那女子女扮男装混入水月居,在她下迷香时倏然跃起,也是那么通透地笑侃她,调戏她,只是那时那双明动的双眼,现在却再无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