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败不堪,便是过往种种幸事也能化为千钧重担,让人无力残喘。
不是没有想过放弃自己,疲累如此…鸵鸟夏第一个想的就是放弃吧?
可是,梦魇到最后,为什么总有一双不甚温暖的手牵扯住自己,即使坠落也不曾松开?
夏夏怔怔躺在□□,举着一只手,仿佛在回忆残留在掌心的力量。因为不甚良好的睡眠质量,整个人还昏昏沉沉,脑袋发胀,一阵似梦非梦的感觉。
“夏夏姑娘,我伺候你梳洗吧。”
夏夏闻声抬眼,看到有些面熟的女子,没有说什么,放下手,又塞回了床被里。
难得,大清早的,没有那一身晦气的红。
“姑娘,我们这些日子还要早些赶路。”语气中全无催促之意,却道尽了因由。
夏夏这才缓缓坐起来,微微回神,然后才向往常一般,机械地接受指令,穿衣,梳洗,用早点,出门。
周围很静,甚至比夜里来时更寂寥几分,空气里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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