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泯殿注意到了安落的奇怪现象,不由得停下来。
玫瑰走过来,挽住安落的另一只手,焦虑担心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安落摆摆手,摇摇头,示意没事,心口的痛楚似乎好受一些了,但……他心里却有些不详的预感,难道……这是征兆?这样昏阙时间已经维持好长一阵子没发作了,还以为没事了,可现今又出现了,不由得有些沉默。
“快走。”后面跟着的阿娜希斯口气冷漠的开口说道。
玫瑰听了这话,不由得皱着眉头,不悦的答道:“我们是你们请来的客人,不是囚犯!”
阿娜希斯依旧站在原地,丝毫不客气的撕破脸的纠正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待客,但主大祭司下舰船时叮嘱过我,要好好‘照顾好你们’。”
她口中的‘照顾’,显然就是监视,囚禁,甚至是在必要的时间里想办法干掉他们。
“哼。”玫瑰冷笑一声,看着这个独眼气质杀伐,全身裹在披风下的女人,“一个连自己身体某个部位都没‘照顾’好的人,有什么资格来‘照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