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营地都毁掉,所以他一开始很不赞成族长跟先知这样的做法,因为风险太大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自从去打猎回来后,你的性格就懦弱了很多。”塞邦带着嘲讽的口吻看了一眼夜乌。
夜乌低头按着腰间的刀柄。
“冬熊,带人把他们关在营地后面的悬崖山洞里。”族长对着那个一语未发的粗壮大汉下令,那个大汉点点头,挥手带着几个人,把喝醉的安落几人用担架或者背着在夜里朝山岗的山洞走去了。
“我总觉得……这样的做法哪里不对。”夜乌忽然把自己隐隐不安的说出来。
“哼,你怕就别当部族头目。多的是人想接你的位置。”塞邦看了他一眼,带着不屑走开了。
“别过于担心,先知总是对的。”族长拍了拍夜乌的肩膀安慰道,然后他也走开了。
也在这个时候,夜乌的身后,始终背负着弓与箭的阿黛丽走了出来,走到夜乌的身边,她似乎也认同夜乌的观点,看着冬熊与下属上山的背影,语气平静的阐述道。
“这是一个错误。”
夜乌握着刀柄,没回答她,两人就这样并排的站在夜风微凉的营地外面,狂欢过后的狼藉弥漫着酒气与烟火、烤肉的味道,总让他们有种揣揣不安的感觉笼罩在心头。
ps: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讨厌周末,特么的没安全感。天越黑,心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