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
“我勒个去。”安落顿时就要骂娘了,三个男子汉,站在那孱小的竹筏上面都担心随时会沉了。
这个家伙一定是刻意为难自己吧,正当安落想挥拳想教训下这个家伙的时候,玫瑰拖住了他,喝着酒的泯殿与玩弄着匕首的龙腾,也在安落后面也是沉默的不说话,看着夜乌,也是一脸的不爽。
阿黛尔看不下去,站出来用着土著语对夜乌劝道:“为什么不给他们一条大船?”
夜乌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阿黛尔依然不屈不挠的上去跟他理论,可这个男人似乎不买她的帐,甚至最后近似于恼羞成怒的挥手咆哮,一会指着那些迷茫的战士们,一会指着竹筏的那些食物。
阿黛尔沉默以对,从夜乌的角度出发,他是对的,他得考虑自己族人战士的性命,还有部族的食物着想,所以用这些竹筏运食物也不为过分,阿黛尔理解的不再多说什么,反而走回来对自己的妹妹阿黛丽说了几句什么,阿黛丽点点头,很听话的跟着夜乌上了前面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