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龙哲看着那副画线标示的密密麻麻的地图,没人看的懂那些横线标示着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些标示线预示着他们的处境多么的危险。
安落吹着口哨下楼,下楼的时候,还遇见了正卖力移动庞大身躯上楼的黑人妇女。
“嗨。”安落又冲她打了个招呼,只不过是没带鸭舌帽跟眼镜,径直下了楼吐吐舌头才把墨镜跟帽子带上,以防外面的人认出自己。
肥胖的房东黑人妇女站在楼道想了想,嘀咕了句:“怎么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人……”摇摇头没想太多,然后迈过了几坎楼梯,来到上层楼的第一间房门口,握起铜锤大的拳头狠狠的砸门,房门打开,是一个阿拉伯人。
“我说你都拖了一个星期了,快点交房租,不然我赶你们出去睡大街了!”房东叉着腰晃着那头电卷的粗糙头发骂道。
那个消瘦满脸胡子带着头巾的阿拉伯人摊开手显得很无辜的解释着,而他房间里几个阿拉伯孩子在里面坐着看电视,齐刷刷回过头来看着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