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恐怖的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犹如气浪般朝旧派阵营卷席而出,天地间的温度顿时下降到了极点。
“厉害!看来有点本事!”中年男人满脸惊讶的感叹一句,其实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高深的手法,真假洗牌而已。
想到张宝强为了我被人打成那个样子,我内心的恐惧慢慢消失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这是我欠他的。
数日之后,那人果然又来了,原来这家伙真名叫白录,掌握着二阶鬼神铠,也是不少人厌恶之人,他成天就是各种借钱,而且还专找无阶鬼神铠和一阶鬼神铠之人借,栽赃陷害之类的事情,也全是他弄出来的。
刚才我已经摆出自己强硬的态度,这是我能接受的范围,同样也是给他们下了一个钩子。
“呦呵?还报警?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有能耐的你现在就报警,看看到时候是谁进局子!你要是不给钱,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从被窝里伸了进去,摸到了姚琴的脚,在她的脚腕处找到了脉搏,继续搭了起来。
我跟苏然当然没有结婚,不过在我心里,这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