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汗,当时感觉无比良好,还打电话给朋友得瑟,说以后不准再笑话他四体不勤了。
结果还没挺到吃中饭,聂大师就鼻塞流涕,头痛发烧,重感冒了。
半个星期过去都不见好,躺在床上养病,要不是尿尿拉屎别人无法代劳,大师估计能懒到一步都不下床。
“具体什么个情况,给我说清楚,是哪个倒灶鬼绑走了我徒弟……”
聂大师气喘吁吁的,扯着嗓子吼了通,接到国家队的电话时,他正躺在床上,抱着快乐肥宅薯片啃,津津有味地看黑猫警长,一听说宝贝徒弟出事了,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蓬头垢面地就冲出去了,后面还跟着他的生活保姆。
“哎哟……你真当是不讲究,出门好歹梳个头啊!”
生活保姆是个慈眉善目的胖大婶,是聂大师老家的表姐,手里紧紧捏着把檀木梳子,无奈地看着聂大师,别人是老小孩,她家这个一辈子都没长大过。
聂大师一把抢过了梳子,胡乱梳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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