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搁在地上的饭盒。
东西呢?
她明明记得放在这个边上啊,还不等她空出眼睛找,一勺饭就送到了她嘴边。
“张嘴。”
李长生第一次喂别人吃饭,动作有些生硬不自然,模仿着她方才的步骤,在她乖乖张嘴的时候,斜着勺子喂了进去。
投喂成功!
郑文丽在低头拿着稿纸修改着,李长生就在她身旁看。等她嚼完口中的饭,适时再替她补上一口。
吃了一大半,郑文丽摸摸有些圆润的肚皮,想告诉他自己吃饱了。
低头时,却看见了她没穿内衣的胸部…
脸色瞬间有些尴尬,李长生顺着她的视线,也注意到了她胸前的那两朵凸起。
气氛渐渐从尴尬走向了暧昧,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去工作吧。”
她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却因为双手撑地的姿势,V型的衣领大开,风光一展无余。
这怎么还能忍!
翻身直接把人压下,还没有进一步动作。郑文丽张牙舞爪的挣扎着,“我衣服还没完成!”
要是不能如期完成,她们的工作室很可能就没了。
他干脆利落的起身,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又响起来。郑文丽捂着心脏的剧烈跳动,坐在书桌前,脑海里却塞满了男人的身影。
看着眼前的绣纹就像是在看抽象派的曲线,脑子里一片空白。
闭眼,睁眼…挥之不去的李长生。
啊啊啊!
她要奔溃了,泄愤似得跑到浴室门口。捶打着浴室门。
“你跟我出来!”
“烦死你了,害我现在完全看不进去!”
“出来出来!别躲在浴室,大不了就那个啥啊。”
…
门打开了,声音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缠绵。
男人围着浴巾,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上还有水珠。
说实话,郑文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他在她面前,从来就是穿戴整齐。
哪怕两个人在军区的时候,睡在一起大半个月,每次她醒的时候,他也已经收拾利落。
她咽了咽口水,鼓着胆子说:“我要跟你睡觉。”
李长生却笑了,只当是她闹小脾气。笑容第一次不是宠溺,不是温暖,而是…邪魅。
“大白天睡什么觉,快去弄你的衣服吧,我不打扰你了。”他向左一步,企图绕开她。
她也往左,不让他走。
要不是他的退让,谁还能拦得了他的路?
左边的迈脚只是一个假动作,等她在左边堵人的时候,李长生早就从右边闪身走过。
知道他动作快,她累死也抓不住他的衣角。聪明的站在原地不动了,“长生哥,我认真的,难道…你不想吗?”
他怎么不想?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帮她带上房门,去主卧找了件衣服换上。给黄慧去了电话,他告诉了她,他分析出来的一些情况,又简短的说了两句。
黄慧立马明白了其中玄机,有了她的出手,相信事情解决的进展会更快一步。
她才是易衣公司想要针对的关键,要解决,当然要从根本着手。
接下来,就是完成郑文丽手上这件衣服。
他推开关上的门,郑文丽的头立马就扫过来了。没好气的呛声,“回来干嘛?”
这种充满刺头的话,李长生一般都权当没听见。
走到她的书桌边,说:“把你的工具给我一套,我试试。”
“你干什么?”
“帮你绣完。”
郑文丽护犊子似得整个人扑在她的宝贝上,“不给,你一个大男人,哪能学这个。”
“帮你尽快完成。”
她说的,完成了就能跟她讨论结婚的事情了,自然完成了也能讨论那个刚才没说完的事情了。
他向来也是说一不二,那威慑十足的眼神郑文丽有些怵得慌。
扒拉着找出一套工具、绣布、针线,猜想他十有八九是完不成,主动提前给他安慰:“你要是绣不好也没关系,这种细活很多女人也学不来的。”
男人接过东西,只是提醒了一句。“别忘了,你说完成了衣服,跟我讨论结婚的事。”
她呵呵一笑,这句话…好像是说过吗?
顺走了她的手机,拿着满手的东西。他悄步走到外面,打开聊天,给周郁文发去视频请求。
衣服,就像是两个人的约定。
她好像有了一种,以前奶奶说过的,完成嫁衣就成亲的期待感。
脑子里那些迤逦思想烟消云散,看着绣了一部分的衣服,干劲十足。
晚上的时候,送饭的三个人没再过来。
都有了大厨在,郑文丽哪用的着他们送,三个人早已达成共识。
李长生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对视频里的周郁文说:“周老师,我要去做饭了,就先到这里吧。耽误您一下午,叨扰了。”
“老师可担不起啊,还是跟文丽她们叫我周姨吧。这哪儿是耽误,教你这么聪明的学生很有成就感的啊。你就不考虑跟我深入学习一下这绣法吗?我倒觉得你悟性挺高,适合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