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周郁文确实经常跟她们念叨。从小往大家闺秀路上培养的人,长大了怎么就越来越跑偏,这是一直是她心中的未解之谜。
她倒是很想告诉周郁文,您可能是忘了曹团长基因的强大,怎么说也是军人世家,哪怕是个女儿,怎么能没点儿血性。
曹莹却又接回了她前面那句话,“你能嫁出去,我觉得…我也是完全OK的。”
甩甩她利落的短发,接着砰砰砰的砸着沙袋。
见门口的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曹莹又提起了一件事。“李长生…怎么样了?”
上次听见杜潇潇和童林视频的时候,童林说,李长生他们前脚刚进山,后脚就有人传来了那边山体滑坡的消息。
大部分灾民已经撤离,所以目前还没有发现人员伤亡。
郑文丽当时和周郁文在顶楼,这个消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对她闭口不谈。
“能怎么样,没音信呗。”
“他不会出事吧?”
杜潇潇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夸张模样。“搞笑呢,他那种神经病可是一个人能横扫一个连的,这区区一个小山体滑坡,你想多了。”
这骇人的战绩确实是李长生创造出来的,但实际背景是在军事演习的时候。
曹莹的表情已经逐渐和她同步了,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厉害,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
“我得去拜师了。”曹莹说:“不过你这夸人的方式要改改了啊,怎么能说我师父神经病呢。”
好巧不巧,一般会在顶楼呆到深夜的郑文丽居然下楼了,拿了一条干净毛巾,走了过来。
为了提醒在视线盲角不见来人的曹莹,杜潇潇做作的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如同礼仪小姐般的标准站姿,“郑文丽女士,晚上好。”
说完还要给她鞠躬,郑文丽把毛巾搭在肩头,伸手拖住她。“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别瞎来!”
她以前怀那个孩子的时候,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了,但田里的活还得有人来干啊。
就这样捱了一段时间,直到有次倒在了田里。村里的医生说有轻微流产,之后的日子,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
反观杜潇潇,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吃嘛嘛香,除了嗜睡、口味上的变化,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
接收到提醒的曹莹及时收住了话,却还是被郑文丽听到了个模模糊糊,把毛巾从肩上抽下来递给她。“周阿姨让你擦汗了去洗澡,一会儿去你爸办公室等着,好像是要找你谈话。”
“好嘞。”
郑文丽又追问道:“你们刚刚聊什么这么开心?师父是神经病是什么意思?”
杜潇潇眼露威胁,嗖嗖嗖的射向曹莹,示意她别乱说话。
拿毛巾盖在脸上,仰着头侧着身。曹莹挥手跟她们道别:“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哈,瞧我这一身臭汗,先去洗个澡。你们聊…你们聊。”
询问的眼神又转向杜潇潇,她摸摸她平坦的小腹,紧随其后。“呵呵,我孩子他爸还等着视频呢,我先去看看手机。咱们下次再聊。”
这一个个的,简直太反常了。郑文丽拦住后面这个:“等会儿!”
已经出了门的曹莹一下子走的更快了,听着那逃之夭夭的脚步声,杜潇潇那个羡慕。“四眼还等着我呢,我得赶紧了。”
郑文丽犹豫了半晌,问:“那…长生哥,最近有消息吗?”
见到他们隔三差五的视频,但李长生除了上次就一直没有消息了。她这颗心就又悬着了,只能在工作的时候,才会不去想,不去担心。
郑文丽也正是这样做的,因为知道她的担忧无用。
摔!
她怎么一个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杜潇潇恨不得封住自己这张嘴。
好在曹莹还算有良心,派郑文清过来救场了,“潇潇姐,莹姐问你新买的浴盐在哪儿,她找不到了,你去帮她拿吧。”
“我听四眼说,他们去别的地方搜救了,应该也快回来了吧。你也别担心,当兵的人嘛,管得严不能用手机,十天半个月的没音信也正常。你要相信你家长生哥的能力,区区一个救灾也不会有事的。那个…莹莹还等着呢,我就先去了啊。”杜潇潇脚底抹油似得溜了。
“去吧去吧。”实在是有些奇怪,但郑文丽实在也说不出,到底是哪儿有问题。
可能是她心理年龄太大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无奈的摇摇头,又回到了楼上,埋头一针一线的绣起来。
——
在洛城度过了四五天的光景,告别的这一天还是到了。
郑文丽带着她绣了一半的画,还有周郁文送的书、绣画、吃的喝的,几个人手上提的满满当当。
在车站里的即将分别的几个人,格外情绪激动。
“文丽姐,我不想你走。当时集训的时候也是,一觉醒来,你们俩居然都退训了,就剩我一个人。”曹莹趴在她的肩头,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郑文丽拉开她的胳膊,“好啦,上次是特殊情况嘛。这次,文清明天还得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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