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不再啃声,心里却有些不开心。她和别人联系的是发成品图,现在人都走了,这成品图当然发不得了。
一旦曝光,她就是嫌疑人,还是唯一的那个。
现在是下午三点,刚好收拾一下,定了四点的票。坐动车会快一点儿,差不多七点钟左右能到。
她刚离开不久,工作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人穿着时下流行的过膝靴,包臀裙,上面披着一个毛呢款的斗篷上衣。
手上的金手镯,脖子上的珍珠,耳朵上的翡翠坠子一个不少。
敲敲门,客气的询问:“您好,请问郑文丽在吗?”
“不在!”跳跳烦躁的说,她正苦恼她的计划,当然没什么好语气。
女人也不气恼,云淡风轻的说:“没事,有人就行。”
“欸,你这人…”
跳跳转过椅子,眼前全身写着“我有钱”的女人,着实有些让她呆住了。
是被惊呆了!
她一直以为有钱人应该像杜潇潇似得,穿着合身的定制服装,精致的打扮,从不哗众取宠,却无处不显示着奢华。
虽然杜潇潇性子有些跳跃,但那种贵气的举止,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眼前这个女人,没人敢说她穷。
这一身高定的名牌衣服,就是她这辈子难以拥有的数额。
只是女人看起来…实在有些——土。
有钱人来,就意味着有生意上门。跳跳一秒变脸又发挥了价值,端着标准的笑容。“您好,请问您是来定做衣服的吗?”
“不是。”
虽然她自己出身并不是很好,普通的小康家庭,能供出她这样的艺术生也算是砸锅卖铁了。
怎么说也是得到杜潇潇赏识的人,自认为见惯了豪门,跳跳对这种暴发户很是不屑。
笑脸也端不住了,“行吧,那请问您有何贵干?”
来人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跳跳是吧?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有些问题。”
找郑文丽,土包子扮相,还知道她?
可能是郑文丽家里的穷亲戚朋友吧,语气更加傲慢:“呵,我觉得这位小姐您是不是家教不太好?穿着土里土气的,还在这里装腔作势,谁给你的勇气?”
女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精心打扮的妆容也有些扭曲。
“不用否认,你和易衣公司的人有联系。”
易衣公司是刚杀出来的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跳跳心里清楚,它的背景绝不简单。
她更感觉,这家公司就是冲着她们来的。
对方在杜潇潇她们去集训的那段时间找上门,诚意与她合作。
要是在这之前,她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她好不容易抱上了杜潇潇的大腿,怎么能轻易放手。
杜潇潇可以把利润分给郑文丽一半,却不愿把工作室给她代管一周,这件事让她耿耿于怀,更让她心生间隙。
与其扒着这颗大树不松手,不如捞一笔钱远走高飞。有钱什么事情办不到,她想开什么样的公司办不了?
这个秘密就这样被女人简单的平述出来,跳跳吓得几乎站起来,战战兢兢的问:“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女人勾着嘴唇佯装妩媚,脸上的五官却更加扭曲。“你只需要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要是不想事情败露,还希望你能聪明一点儿。”
女人从亮到反光的皮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绿色东西,“既然她不在就算了,把这个转交给她。”
跳跳伸手接过,一枚特战旅的臂章,如果没猜错…“这是李少校的?”
“他前两天穿衣服时太着急,不小心把这落在我家了。”女人脸上一副贤妻模样,神情满是回味。
跳跳指着她,有些不敢相信。“那你是…郑文丽情敌?”
“不,我是李长生的未婚妻。”
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村上吴家的——吴秀红。
李长生对郑文丽那满眼的柔情还有关切的动作还在跳跳脑海中回放,这个女人所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于震撼。
她一向看好的优秀男人,怎么就秒变渣男了?
“你不用怀疑,我既然敢来,足以说明我的身份真实性。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留个电话吧,我们再联系。”
她知道的秘密,足以让跳跳成为被她扼住咽喉的小羊羔,任人宰割。
跳跳拿出电话,递给吴秀红,让她自己存。
这一动作,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了吴秀红,她的选择。
吴秀红起身,小小的扯了一下裙摆,娘帮她选的这身衣服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坐久了感觉勒得慌。
她今天就是来挑衅郑文丽的,没想到当事人不在。
早知道就不用花这么多钱盛装打扮了,不过抬手看看身上金光闪闪的东西,她还是很开心的。
不愧是田花花亲生的闺女,深得真传,她对这种昂贵的首饰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好不好看都是其次。
贵!就对了。
派的私家侦探跟踪这么久,好不容易摸到这里,还选了一个基本上万无一失的时间来。
果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本以为只是个路人甲的跳跳,想不到还能为她所用,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她满意的摸了一下耳垂上的翡翠耳环,扬长而去。
要不是手中真实存在的臂章,跳跳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幕,更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保守的秘密,居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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