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冷静一点儿,我不会生病也不会死。但…你为什么要打掉他?”
当时在诊室的时候不说的挺好,因为这孩子还高兴,还跟郑文丽的说一定要留下他。
怎么他刚说他生病,她就要打掉了。
杜潇潇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说漏嘴了,“你是他爸爸,一定是他抢了你的生命!”
这种诡异思路在场没有一个人明白。
“不会的潇潇,我刚刚随口胡诌的。宝宝是无辜的,别伤害他。”
随口胡诌?!
这这晦气话,他妈你也能随口?
杜潇潇气的加上了脚,对着童林拳打脚踢。
打了好一会儿,童林也不制止,衣服被扯的稀烂,发型基本全毁。还时不时的伸手护着杜潇潇,深怕她伤到了自己。
不过这段时间里,杜潇潇脑子算是转过来了,指着他破口大骂。“童林我告诉你,你来了也没用,这孩子是我的!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他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潇潇,有没有孩子,我都是你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别逃了好不好。”
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她却直接甩开他的手,“你少自作多情,我才不要你这种小白脸,老娘养不起!”
“我养你。”
“你拿什么养?就那几家破餐厅?”
“不是。”
他伸手安抚似得拍拍她的背,牵她到凳子上坐着。
又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了一个电话。
这边的动静比较大,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这边的形势。
男人挂了电话后带着一行人进了一间会议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一切好奇地眼神。
童林仍是站在,目光锁定在杜潇潇身上。“潇潇,我很高兴这个孩子的到来,也很高兴你能选择留下他。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
“先别急着反驳我接下来的话,你对我还是有感觉得对吗?潇潇,我不傻的,不是你说你讨厌我,让我滚,我就听不出你话语中的不舍和留恋。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给我们的感情一个机会。”
杜潇潇看着他的眼神,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他根本不给机会,一刻不停的接着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可能的,因为你的家庭不能接受我家里的背景,而我爸也不会同意我们,甚至可能因此,属于我的那份家产会拱手让人。可潇潇,这不是问题,只要你爱我,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现在说这些话,不是因为意外到来的孩子,而是因为我爱你,我想给你,给孩子一个家,你愿意吗?”
车开到了李主任家门口,丝毫没有减速的继续往村里开。
小七问:“你干嘛不让队长跟你一起回来,怎么说李叔也是村主任啊,啥事不好解决。”
要是他们一起回来,这自无须有的谣传不就自动退散了吗。
“李主任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也得亏没让李长生跟着回来,让他听见那些婶子的话,那些人家里指不定还有几天安稳日子。
上一次小七就跟着李长生来郑家找二老写过保证书,找到目标点简直易如反掌,车稳稳的停在门口。
郑文丽突然有些近乡情怯,“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
“那天你被下药了…是我开车带队长过来的。”
“哦!对,那次是你开车来接的我。”她恍然大悟,脑子里模糊的印象和眼前的人的面孔逐渐吻合。“那…我那次没做什么过激的事…吧?”
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不好意思问李长生,这不现成的当事人!
她还一直怀疑是不是那次做了什么过激的动作,让李长生反感她了,所以才每次点到即止,从不越纪。
脑子里钻出那香艳的场面,未经人事的小七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嫂子,毛蛋不是生病了吗?”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她,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一向大门敞开的院子门却关上了,她在门口急匆匆的拍着门环。
“嫂子,你钥匙呢?”敲门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直接拿钥匙开门不快多了。
郑家老大虽然是偷来的孩子,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钥匙都还没弄到手吧。
郑文丽站在门口,尴尬的收回了手,“我没有。”
家里就三把钥匙,刘翠香、郑立根、郑文鸢。
刘翠香的解释是:你妹妹经常出去玩,怕回来家里没人,反正她每天在家里忙活,有没有钥匙也不重要。
被锁在了外面,她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她一直都是这个屋里的外人。
耳朵贴在门上的郑文鸢此刻笑的更加猖狂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像她预料中的那样,一步步的发展着。
不过有了前几次的惨败,她可不会再掉以轻心了。
打开门,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门口的郑文丽穿着一条毛呢的阔腿裤,上身一件宽松的针织毛衣,脚下踩着平底小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