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上课呢。
她都忘了,这节课是他的药物分析,还是他帮她选的主要科目之一。
“开玩笑呢你俩,我认真的。就十几分钟了,放我去拿个书!来不及了!”
杜潇潇眯着眼睛说:“现成的色诱不用,真要去拿?”
“认真的好不好。”
杜潇潇二人一对眼色,同时松开了郑文丽的胳膊。
她三步做两步的往楼梯上跑,等她跑过了一层楼不见人影的时候。
曹莹在楼下喊了一句,“呀,这是谁的药物分析书啊,上面怎么写的郑文丽!”
这还不够明显?郑文丽脚步一停,又三步做两步的往楼下跑。
好啊!这两人。
她就一晚上不在,这两个人就结盟耍她呢!
三个人追着一本书,到处抛传,一路上追追赶赶。
跑到教室的时候杜潇潇一个急刹车,郑文丽脚步也跟着刹在了她的后面,最后的曹莹堪堪扶住走廊的栏杆,稳住了身子才没撞上去。
差在技艺不精,没有掌握好急刹的平衡。郑文丽脚步是停下来了,可惯性还是带着身子往前倒。
杜潇潇伸出手准备扶一下身后的姐妹,余光看见了在讲台上伪装的衣冠楚楚的男人。
反正还早,教室也没多少人。
伸出的手就这么收了回来,身子侧到了一边。
他要是跑过来了,表现的还算是不错,要是没有,她在侧边拦着,曹莹在后面拉一把,人也不会摔倒。
郑文丽害怕自己压到了前面的杜潇潇,一阵惊恐。
看见人快速闪身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反正她摔倒也不是这一两次了,在教室里摔倒虽然是头一回吧,甚至还有些丢人。
不拖累姐妹,也算是摔得干净利落。
摔多了也有了经验,又拿出学会的那一套摔倒标准动作。
她在心中默念着:双手环抱胸前保护心脏,尽量侧面着地,避免关节直接触碰地面。
不止是郑文丽,站在她边的杜潇潇也同样没有看清,讲台上的男人就像是武侠里表演的瞬间移动。
要是忽略那快速的身影,他的动作就像是不经意的路过,顺手扶了一把路人甲。
之后仿佛只是路过这里,自然的走到了讲台下,和几个男同学讨论着一些军事问题。
临走前还丢给了杜潇潇一记警告的眼神,吓得胆大到想炸童林房子的杜潇潇,额头都有一些冒冷汗。
还好教室的人不多,郑文丽低着头害羞的扯着身边两个人,找到了离讲台最近的,第二排的位置坐下。
因为第一排已经有人了——顾一和她的小跟班们。
她们也都目睹了刚才的一幕,此时的顾一,五指紧紧捏在一起,指甲都快要掐到肉里。
凭什么这个曲老师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她,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扶郑文丽?
她早就看出来,这个曲老师对郑文丽眼神不一般。
不要问她为什么,只是女人的第六感。
他可以有女朋友,也可以出轨,但是偏偏出轨对象不是她。
这让一向骄傲的顾一,嫉妒心就像荒野的杂草,肆意疯长。
不过没关系,她不会让一切如她们所愿。
让郑文丽学药理是李长生的想法,他并不主张女人在遇见危险时,和身高马大的对手殊死搏斗。
以柔克刚,用智慧去战胜他们才是明智的选择。
而药这个东西,在很多时候,都是一种很特殊的武器。
和枪的声势浩大不同,用的好,可以让一切危险化为虚无。
许久不见的曲力老师又回来了,课堂上的气氛十分活跃。
“这种迷药能在瞬时间让人失去理智,它的特点是易溶于水味偏甜。”
顾一又开口了,“麻烦曲老师能否为我们详细的解释一下,您说的失去理智,具体是什么意思呢?是和所谓的春药一样吗?还是…”
“这位同学多虑了,失去理智只是人失去了思想控制,并不等于春药的性冲动。”
“哦。”听见耳边有的男同学的窃笑,她又一次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不过她的这一问题,引发了男同学的发散性思维。“老师,我想问现在有没有那种,溶于水就无色无味的助兴药?”
助兴药三个字说的比较隐晦,但作为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郑文丽一听这个问题,有些不屑的瘪瘪嘴,这样的问题还用在课堂上浪费时间?作为曾经受害的当事人,她都能回答:“废话,当然有了。”
这个有趣的问题,大家都很是期待,课堂里一片寂静。
这六个字就像是扔进湖面的小石子,惊起了层层波纹。身边的杜潇潇了解她的情况,这件事她也算半个当事人。
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八卦的熊熊之火就这样燃烧起来。
一双双眼睛如狼似虎的盯着郑文丽,看的她浑身不自在。“我…只是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呵呵…”
顾一转过半个头,轻蔑的看着她:“怕是体验过才能这么肯定的回答吧!”
这么浪荡的女人,那还用她去抓什么把柄。
她只需在关键时刻助力,总有她出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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