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大串:
“那你爸跟你找了相亲对象?逼着你去相亲,但是你不喜欢,你想娶郑文丽?结果你爸不同意。”
说完杜院长还甚是得意,这回没得跑了。
要不是长久良好的教养克制住他的行为,现在都指不定要爬桌子上坐着了。
这说了半天,杜老也没个挂电话的意思,李长生看了一眼屋子里相对无言的两个人,指指电话,示意先去接个电话,就出门了。
虽是寒冬,田里的却并不荒凉。
门口大片的园地,上面的庄稼整整齐齐的铺在这片土地上。
像是突然就没了先前的那种压抑气氛,李长生狠狠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和杜老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是什么外人了。
既然也都问到这儿了,就家里的一些丑事,杜老他们也略知一二,再吞吞吐吐就矫情了。
明明说好今天下午那个瓢姑会过来的,结果现在天都快黑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让李朝明直接打电话让她别来了,这件事儿也算是过去了。他却犹犹豫豫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他也联系不上那个瓢姑,整个事情进退两难,陷入僵局。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致的跟杜老讲了一遍,杜院长听得频频“嗯嗯”也不说任何观点和评价。
等到李长生都讲完了,杜老突然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郑文丽可能不是那老郑家的孩子。”
怕李长生不相信他突然冒出来的话,又客观的给李长生分析了一下:“从我见过的她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噢~那个不是她哥哥,除了王什么的,这不是重点啦。反正就是其他几个孩子的骨相上都有共同点,但郑文丽的和他们没有。”
“你…”李长生追问他有几成把握,杜老又总结了一句:“所以到时候那个什么瓢姑真的来子午须有的算上一挂,老郑家又有利可的,郑文丽和王什么的亲事铁板钉钉了。”
李长生捏捏眉心,有些烦躁,“到时候只能用钱来撇清关系了,这是最坏的打算。说实话,钱我就算扔了也不愿给那几个人糟蹋。”
因为李长生的经历并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生活,对于爱情,对于孩子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种排斥的心理。
后来每每听到杜老那么慈爱的讲起他的孩子,讲起杜潇潇小时候的那些趣事,他有意无意的去研究了亲子关系之类的书籍。
现在反而觉得,一个孩子的降临,父母在他的生活中一直是给予的那个人,但这不是向孩子索取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