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个警察叔叔说要走,毛蛋当机立断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们不能走,就我和三姐,我怕。”
毛蛋从小就在杏花村,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倒是郑文清为数不多的来过几次城里,都是跟着娘一起到城里卖过一些手工活。
也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医院,紧闭的急症室大门、走廊里来往穿梭的医护人员都让他们感到不安。
听了这个话,李长生有些欣喜。略显无奈的朝着刘广轩看了一眼。
刘广轩算是看明白了,这李长生就是不愿意走!算了算了,自己任务就是他这人接到军区,谁知道能出这样的事儿。
拿出手机来,走到窗边,就跟团长的警卫员打电话,想着能不能探一探团长口风,毕竟他们这也算是见义勇为了不是。
想到自己还要通知郑文丽的爹娘,但是自己也没他们的号码啊。算了,跟自己爹打电话吧,怎么说他也是个村主任,这村里的事他也没理由不管啊。
“喂,爹。”
“欸,你这升官交接什么的都弄完了?”
“您去跟老郑家他们说一声,这郑文丽住院了,来个人照顾一下,直接去军区医院吧。”
“好好好,我现在去。你那首长怎么说,你什么时候归队?”
“您先去通知吧,我的事再说。”
这大早上的,刚风风光光把升官的儿子送走不久,就接到他打回来的电话,还说老郑家的老大住院了?这个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啊。
想不通但是正事儿也不耽搁,拿着手机就去了老郑家。
还没走到门口村主任就开始吆喝:“老郑啊,老郑唷。”
爹娘都乘着天气好,下田去了。早上吵到自己的那三个乡巴佬,吃完饭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郑文鸢一个人在家乐得清闲自在。
晒着太阳,听着收音机里的小曲儿生活不知道多滋润了。
边走边喊也没见着有人出来,走到门口才看见院子里的郑文鸢闭着眼睛,呈大字状瘫坐在椅子上,放在一旁板凳上的收音机声音老大,板凳边上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叫了几声郑文鸢也没应声,村主任捂着耳朵直接走过去把收音机给关了,这声音都快把他耳朵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