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莱恩声音不大，但是全神贯注的媒体们都听见了。
方影后，恭喜你如愿以偿。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呀，对新闻有着独特视角的他们瞬间脑补了无数个版本。
方昕艾神情不变，依旧淡淡看着他说：“我不想虚假的说谢谢，张老师，我不清楚您是因为什么，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我没做过的事情不会变成真的，今天我来是想给您一个机会，您德高望重，真的要因为我自毁名声吗？如果您现在说出真相我不会追究的，否则，无论您有什么理由，我都会把它找出来，还我自己一个公道。”
对上她淡静的眸光，张莱恩突然有点心虚，他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闭上眼。
“现在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肯认错吗？”
声嘶力竭地吐出这句话，他把头扭到一边，好像对方昕艾厌恶之极，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宋粲然淡淡看着这一幕。
和她预想的一样，张莱恩这招苦肉计用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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