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做文章。”
“我还真怕他不留一手呢，”宋粲然冷哼：“否则我花这么多心思干嘛。”
方昕艾挑挑眉，似乎有点猜到她的想法，却不是很清楚。
反正事情交给她就对了，她索性不去想了。
李昀东效率很高，不用半小时就把那家伙的照片拍好了，然后将方立夏的视频交给宋粲然。
“那些照片我也拷进去了，你不想要就删了吧，”他冷艳地说着，表情不是很好。
“谢谢李导，”宋粲然笑容可掬接过来：“十一万给他了？转帐还是现金？”
“转帐。”
“能把收据给我吗？本来我想承李导这个情的，可是我家昕艾非要把帐算清楚，唉，稍后她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方昕艾的意思吗？
李昀东抿抿唇：“让她别急，我不等着用钱。”
“不如你自己跟她说吧，听说你帮了她很多忙，她也想亲口向你道声谢。”
宋粲然说完便笑眯眯地走了，嗯，她又给两人制造了一个见面的理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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