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愣了片刻他问道。
宋粲然没有回应他，这时服务员将两人点的东西送上来，她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然后才惬意地叹息一声：“真好。”
段以轩没动，盯着她粉色唇瓣上沾上的一圈白色奶沫。
她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精致的五官此时已经慢慢长开，慵懒的神态，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宋粲然抽了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给你名片了吗？”她淡笑：“本来我是想找肖赫谈合作的事情，不过你刚才的话让我有了兴趣。”
“你相信我？”
“谈不上相信吧，毕竟我们不熟是吗？”宋粲然望进他眼底：“但是，我愿意给你机会互相了解。”
段以轩抿唇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刚才我哼的那支歌其实也只听了几句，你知道后面的吗？”宋粲然又问。
段以轩还是没吭声，从身上掏出一支钢笔，扯过一张纸巾，低头在上面写起来。
宋粲然没去催他，慢条斯理地抿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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