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让猪拱了的懊恼。
半小时后,宋粲然被霍子钊带到有警卫看守的大院。
一路上她有点小紧张的,毕竟是见家长,见的又是霍家最高身份的老爷子,但是临到门口反而镇定下来。
不就是见家长吗?霍爷爷又不吃人。
他见到自己的状况也不外乎两种,喜欢和不喜欢。
喜欢的话她就不用紧张了。
不喜欢的话她紧张也没用。
霍挺正在院子内浇水,花白的板寸头,穿着黑色棉服,身形硬朗。
院内不像一般人那样种的名贵花草,而是种满了菜,即使是冬天还是郁郁葱葱的。
院子一角还挖了个小水池,里面欢快地游着几尾锦鲤,给人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淡泊潇洒。
听见动静他扭过脸,棱角分明的五官,古稀之年也给人一种矍铄的感觉。
“爷爷。”霍子钊笑咪咪牵着她的手走过去:“这是粲然,你叫她然然好了。”
霍挺淡淡的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和霍子钊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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