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爸爸今天功劳也很大。”
顾心洁抿抿唇，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她同情地瞥了眼宋时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这一天基本上还是很愉快的，晚上，宋粲然正和方昕艾通着电话，宋时海在门板上敲了敲，而后走进来。
“就这样吧，你回来再说。”她交代了几句掐断电话：“爸。”
“小钊的电话？”
“不是，一个同学。”
宋时海也没多问，手背在身后，走过来站在她的书桌旁。
“爸，有事吗？”
她疑惑抬头，看着宋时海欲言又止的脸。
宋时海沉吟片刻，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搁到她书桌上。
“这件衣服是小钊的吧？”
她一愣，看着面前的黑色夹克。
这是她第一次遇见霍子钊时他扔给她的，后来被顾心洁发现，宋时海为了替她圆谎，便说这件衣服是送给他的。
她当时也没打算把衣服还给霍子钊，便把这事抛在脑后。
宋时海没等她回答，再次开口。
“昨晚小钊在你房间吧？对不起，我不小心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