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九畹不是修真者,甚至没有灵根,甚至经过她一上午的试验,没有发现她对任何一种驱邪术有反应的话,那么,她怎么会这样倒霉,总碰上这种事?
余安之在进门的第一天就听老爸说过了:“干咱们这行的,看着象是万分之一的偶然事件,但事实上这种事情却从来都是前有因,后有果的。无因却有果的事从来不存在。差别在于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看出来。”
她老爸虽然在别的地方不靠谱,但在这种正事上却从来是掷地有声的。这次,余安之在发现九畹不对劲后,便连夜赶回老家。翻箱倒柜,端书看册,然后兜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试验。可结果呢?她什么都没查出来。
九畹,似乎不是灵异者!
但如果她不是,为何她总是惹这种事?
是黄鹂的缘故吗?两次都是她冲九畹下的手?
是有这种可能。原因嘛,也有可能是九畹知道了黄鹂的什么秘密?或者干脆说黄鹂看她不顺眼,入妖者心境扭屈的占了一大半,做出什么不可情理的事都正常。
但不知怎的,余安之却觉得那似乎不是真正的理由。她总有一种感觉:在九畹身上,必定还有其它不为人所知的事情。可究竟会是什么呢?
寂静的深山野庙中,一个妙龄女子瘫倒在露地上,她已全然昏迷,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此情此景,她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虽然她身边的屠夫既没有拿刀霍霍,也没有脱光她的衣服,可是,那个似乎也正值妙龄的身影,却是在那边一会儿拿出一个针筒,一会儿又放出了一条碧绿莹莹的青蛇……
远处的树枝顶端上,一男一女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女人看上去三十许人,端庄持重。男人却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模样英挺坚毅。他们的眼全死死地看着这个方向。除了观察庙里的动静外,还观察着四周有无别的迹象。但是,从红日中空看到弦月升钩,他们看了一整夜的大戏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人或事在那里发生。
天亮前,余安之终于弄尽了她所有的手段!
然后,她背着九畹下山了。
她的背始终背对着他们,让这两个人再也没看清楚她的脸色。但女人可以肯定:“她不会再拿这个尹九畹当朋友了,哪怕在这样‘证明’了一晚上后。只要她没办法推算出她的命理,她就永远不可能再和她交心。”
这是修真者的毛病!她是,她也是。
男人不置可否。但这两个小姑娘之间是不是还会有友谊?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他在意的是:“如果这个尹九畹身上真的没有灵异,那么,就是她身边有个人,在一直保护她!”
“可我们在这里盯了一晚上,也没发现。”为了怕人发现踪迹,他们两个几乎离那小庙有十里远。女人觉得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了。起码,在她知道的人当中,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安全。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个人,会是我们前所未见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