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就要扑过来杀人似的。
君遇伸手在青儿的面前挡了一下,向魏央笑道:“蠢丫头口无遮拦,壮士勿怪。”
魏央慌忙低头连称“不敢”,又道:“如今小人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愿为世子爷肝脑涂地,以赎前愆!”
君遇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一向与人无怨、与世无争,养死士无用。何况柳将军如今已南面称帝,我若收留了他手下叛逃的死士,岂不是等同造反么?”
魏央急了:“世子爷身在局中,怎么可能与世无争!在坝子镇那等偏远地方尚有我们火烧客栈,如今您孤身回到京城,皇……柳静安更是绝不可能错失良机!小人前几日冒死打听到,您先前留在永昌里旧宅的一些奴仆早已被他收买,备好了明枪暗箭,专等您回府!”
“竟有此事?”君遇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
魏央重新跪直了身子,重重地磕下头去:“小人久随柳静安左右,深知其人脾性,或可为世子爷效绵薄之力,请世子爷开恩收留!”
青儿不屑地撇了撇嘴,正要嘲讽,却听见君遇语气平淡地说道:“既如此,你便留下吧——青儿,叫车夫掉头往回走,咱们不回永昌里了!”
“不回去了?那咱们去哪儿住?”青儿有些发懵。
君遇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低哑:“去,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