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为一代清官名臣的人,若是细究,未必就是纤尘不染地。
而那些名垂青史的人,更多的是被一层层光环包装起来的。 毕竟。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要说一个人在官场上就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从来没有暗算过别人,其实真是未必。
而高俅很清楚一点,他大约是清官,兴许也能够当一个名臣,但是。 他绝对不是一个赤胆忠心的忠臣,也不是一个纯臣。
他地经历注定他不可能走那种路线,也注定他不可能不重视权术。 他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可能有很多朋友,但是,从内心来说,他一定是孤独的。
蔡京时时刻刻担心有人在背地里对其不利,而他高俅何尝不担心?他是有很多理论藏在心里,但是有什么用。 将这些大刀阔斧地丢出来进行改革?要真是那样。
只怕他比王安石的下场更惨。 毕竟,人家王荆公曾经负天下名三十年。 而神宗即便曾经两次罢王安石相,但归根结底,那情分却是永远不可能丢开的。
王安石选择地是彻底改革,而他选择的则是至上而下的潜移默化,如果没有王安石的基础,如果不是士大夫已经习惯了那种激进的做法,也反对惯了那种激进的做法,他的手段即便再温和,只怕也是徒劳无功。
而他看似做了很多,其实更多的是什么都没有做,对于如今这个时代地百姓而言,寄希望于君明臣贤,其实才是最实际的事。
高俅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驱出了脑海,然后便向严均问道:“北边情况怎么样?”
“辽国局势不太妙。
”严均在高俅旁边落座,眉头自然而然地拧起了一个结,“辽国靖和太后据称已经支撑不了几天了,耶律余睹掌握宿卫大权,上京城全都在他的掌握之内,而由于先前萧奉先兄弟的做乱,萧夺里懒一族的势力已经微不足道,只要靖和太后一去,萧瑟瑟必定掌握朝廷大权。
不过,魏王耶律淳等了很久机会,我估计他一定会趁势而动。 至于金国也已经忍耐很久了,辽国内乱一起,只怕是金兵就会立刻向西发动攻势。
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北方就全都乱了。 ”
“他们乱于我国是好事,你忧心忡忡干什么?”高俅好笑地看着严均,不禁反讽道,“你这枢密院这一年多没有什么事干,如今给你找点事情还不好么?西边用兵已经接近尾声,往北追击李乾顺如今也没有必要,河北边防已经大见成效,辽国这两年间流入我国的战马不下万匹。
再说,完颜阿骨打已经死了,若要对付他的继任者,只要我国和辽国达成协议越境合击,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不是么?”
“被你这么一说,仿佛所有事情都那么轻易似地!”严均实在受不了那种云淡风轻地态度,忍不住站了起来,“蔡元长虽说致仕,但你别忘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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