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用独特的染料染的色,高丽王不敢服用,便将一应十件全都献了给圣上。
圣上自留了两件,赏赐了蔡相公何相公阮相公郑相公,还有枢密院严枢相和侯枢使各一件,如今叶大人得了这一件,内府便只剩一件了。 ”
叶梦得为人极其精明,此刻一听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头。 要知道。
天子赐物往往能够看出好恶,高俅现如今不是宰相,但从先前得到的消息来看,但凡赏赐东西都是头一份的,没有道理这一次地锦袍反而漏掉了这一位。
见四周无人,他便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这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敢情此番伯章相公没有得赐?”
“哪里,高相公那一头。 圣上早就选了高丽王贡的其他东西赐了。 ”那内侍却也伶俐。 四下看了一眼便低声道,“叶大人可别说是我透露的。
我那时看到圣上足足赐了高相公半箱子衣物,倘若再加上郑贵妃王贵妃的赠物,只怕是比寻常大臣多好多呢!”
这才是道理嘛!叶梦得心中暗自点头,却也不再多问,待到出了禁中之后,他随手解下腰中玉佩赏给了那内侍。
虽说官员不得结交内臣是老早就传下来的规矩,但时至今日谁也不会管这么多,要从内侍那里打听消息,总得付出代价,这便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叶梦得虽然人在外头为官,但早年在京城的时候曾经置办下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养了几个手脚麻利地家人。
由于他待下宽和,工钱又给得大方,因此离开这么些年,就没有一个人走的。 一路回到家中,自有人上来殷勤服侍,而管家便上来报说了今日来拜的客人。
“大人,今日除了蔡相公派人来过之外,还有何相公和小蔡学士,都说让您得空了去他们的府上一趟,有要事相商。
除此之外,便有大人的几个同年和同乡约您会文,小人都一一敷衍了,帖子都在这儿。 ”
叶梦得随便拿起一份一看,微微一晒便搁在了一边,等到晚间闲下来时,他方才一份一份仔仔细细看了,末了不免冷笑一声。
蔡京何执中是宰相,想见自己无非是让他出出主意。
他当年出自蔡京门下,少不得还是要尽点心力,当然,更多地是尽人事听天命,能否有效就得看蔡京自己是否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了。
至于蔡攸,那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新贵,昔日蔡攸知道他颇有心计,此番拉拢也是情理中事,他亦不可能不管不顾。
然而,那些所谓同年同僚居然也都蹦出来了,实在是好笑得紧!他叶梦得确实好诗词爱文章,当年在京城的时候也曾经和不少人会过诗词,但是,哪里认得这许多人?分明是看着自己如今有了苗头,纷纷爬上来趋附而已,还用会文这样地事情当作借口,着实可笑!这其中那些人,有几个是能自己作诗词的?
次日他便去拜访了蔡京,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