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罗斡这么说。
白玲心中自然欢喜,面上自然而然就流露了出来,最后却有些惋惜地道:“原本我还想把儿子带出来让父王看看,却怕惊动了别人,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你那夫婿是做大事的人,这种事情自然得小心。 ”罗斡见白玲如今愈加娇艳,忍不住又感慨道,“看朝廷的架势。 他日大理只怕也不会放过的。
我知机在先,以后还能占些优势,否则像高明清这样不识相,肯定会给整个乌蒙部带来大祸!”
“高明清!”
提起这个名字,白玲自然是咬牙切齿,好一阵子方才平复了情绪,但仍免不了恨恨地道:“倘若不是此人作祟,相公怎会遇到这许多麻烦事?高氏世代为大理相国。
想必是舒心日子过久了。 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这里来!”说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遂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郑重其事地嘱咐道,“父王,朝廷即将设泸南沿边安抚司,今后在西南只怕也会有大动作,你在诸部之中颇有影响,若是亲善的,不妨让他们收敛一下,日后必有好处。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地,便随他们自取灭亡好了。 ”
罗斡知道白玲这些话不外乎是替高俅嘱咐的,自然是点头记下,心中却不禁狂跳不止。
西南的局面等闲是不好动兵的,光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峻岭之中,便足以藏下无数蛮兵,而即使是再好地骑兵或是步卒,在这样的地方也难以发挥出两成本领。
难不成,大宋真的是动起了以夷制夷的心思?
他想着想着连忙定了定神,脸上地神情亦镇定了下来。 他身上有汉人血统,因此在立场上也更偏向于大宋,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部族和地盘,其他的他并不十分在意。
毕竟,螳臂当车智者不为,这一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父女相见本有无穷话题要说,只是时间有限,罗斡亦不好在人前消失太久,最后又将一把自己亲手所制的短刀塞给了白玲:“你如今人在大宋京城,应该是用不上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了,但是,这样东西我还是得给你。
呆在这里大半年,我也算是渐渐看清楚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地方比战场上真正的厮杀更可怕。
阿玲,如果觉着身心疲累地时候便看看这个,你虽然有汉人的血统,但依旧是我乌族的女儿,别忘了你夫婿的身份!”
接过那柄短刀,白玲郑而重之地点了点头,眼看罗斡离开了房间,她方才感到一丝入骨三分的疲惫。
丈夫也隐约对他提过,什么时候天下大定便效仿古人游玩天下,可是,那一天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来?
正如白玲感慨的那样,浮生偷得半日闲固然可贵,但是要高俅这样一个人真的淡出朝廷中枢,确实是难为了一些,尤其是他如今这种正当盛年的时候。
如今尽管不用管事,但是,明里暗里地朝局依旧无法逃出他地观察范围。 凭借那些多年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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