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在两个伙计的搀扶下。 装作大醉的样子朝外面走去。 只是经过这么一遭,原先好不容易融洽起来的气氛又显得有些沉闷。
张琳面色铁青地坐在那里,捏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刚刚那年轻官员的话未留一点情面,言谈之间,仿佛辽国必败无疑,这怎能不让他心中大怒?可是,前方战况确实不佳,压上去的兵员越来越多。 动用地物资越来越大。
谁知己方损兵折将不说,对方非但没有被压垮。 反而似乎还强大了些许,此消彼长,难不成大辽真的要覆灭于区区女真蛮子之手?
他仰头灌下一杯酒,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没事人似的和何执中谈笑风生。 见此情景,何执中也不由暗自佩服其养气功夫,自然是频频执壶相劝,却矢口不提刚刚的话。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这一场聚宴方才结束,那遇仙正店的掌柜亲自上来谢了,这才命一干伙计将众人送出了门。
一出大门,被中秋的冷风一吹,张琳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
马上又是天宁节了,他既然来了,就有必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只要前方再乱,区区一次联姻恐怕也难以绊住大宋的脚步。
再者,南京道耶律淳蠢蠢欲动,倘若事机有变,难说他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到了那时,幅员辽阔的大辽转瞬就会四分五裂,到了那时,只怕是会任人宰割。
何执中见张琳站在那里呆呆出神,便在其身后驻足了一会。
对于张琳地汉学,他心中颇为佩服,而宋辽两国虽然在潜意识中互相视为敌人,但是在外交上却一向礼数周到,所以对于那些辽国汉官,宋国一向都保持着相当的礼遇。
在这种危机关头,张琳这个南府宰相还能镇定若此,着实不太容易。
沉思片刻,他便举步上前道:“张大人,如今辽军困于东京道不能动弹,倘若他日有什么危急之处,我大宋定会按照约定鼎力相助。
不过,女真跳梁小丑,只怕也是蹦跶不了多久,张大人无需如此担忧。 ”
跳梁小丑?张琳心中冷笑连连,口中却连声称是,和何执中又聊了几句之后,他便拱拱手,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上了马车,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街头尽处。
此时,何执中身后方才闪出一个家人,低声问道:“相公,是回府还是……”
“去蔡相公的府上!”何执中硬梆梆地扔下一句话,心中仍在盘算着早先和政事堂其他人的商议结果。
从河北送来地消息看,边防已经开始整备,但要真正打造一条坚固的防线,时间至少需要一年。 这一次整备边防动用了大批厢军以及钱粮,乃是朝廷这几年在北面投入最大的一次。
只希望西北能够尽快平定下来,否则恐怕会后继乏力。
他的马车一到蔡府,便有家人匆匆迎上,问安之后便悄声禀报道:“何相公,相爷在书房等你,高相公和阮相公侯大人也都到了。 ”
“嗯?”何执中颇为诧异,高俅阮大猷到蔡京这里议事很自然,可是侯蒙过来干什么?如今政事堂四人在处理事务上已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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