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招呼了一句。
身为宰相地自然可以对外人摆摆架子,但是,他从来没有把李纲当作外人,所以不想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难得有闲,所以在几个孩子那边多花了一点功夫,不换上一身衣服没法出来见人。 ”
李纲早已从下人那里得知了此事,但此时从高俅口中听到这两句话。
心中还是异常妥帖,连忙欠身应了声不敢,然后稍稍定了一下心,方才解释道:“上午圣上召见了我足足两个时辰,除了询问一些学问文章之外,便是提到了北边的军情状况,最后圣上还赐了宴。
中间说的其实都是往日我和相公谈论的那些,最后圣上说。 有意让我到枢密院任职。 ”
这都是高俅早就料到的事。 毕竟,李纲在军务上的见地更胜于民政。
再说如今枢密院的改组如火如荼,淘汰下来地一批,新选上来的又是一批,赵佶觉得李纲的建议对脾胃,把人收入枢密院也是很正常的事。
枢密之职原本就靠近中枢,如今在天子连番措置下更是提到了和政事堂同样的高度,里面地低品官员一旦合了圣心,越级连擢根本就是平常事,对于李纲而言,这无疑是能够一展抱负的大好机会。
“那便要恭喜伯纪了!”他抚掌大笑道,“如今北边局势复杂难明,枢密院北面房和河西房又刚刚增加了人手,不知伯纪如今得掌何职?”
李纲原本就因为今日的际遇而心中欢喜,听得高俅发问,他连忙答道:“圣上说,北面房副承旨廖进年轻有为,在北面房任职期间颇有功绩,因此此次特加其为尚书左司郎中,命我为枢密院北面房主事,加大理评事。
”
若是单单说李纲的官职,那不过是八品地前程,微不足道。 但是,细细品评起来,不免大有文章。
大理评事一向是状元的必经之阶,虽然不过正八品,但却是寻常进士可望而不可及的。
而枢密院的一个主事,比起尚书省的寻常官员来,至少离帝阕更近,再加上如今枢密院架构正在变动的当口,等闲人就是削尖了脑袋也难以钻进去。
再说了,给李纲授官也就罢了,赵佶为何偏偏要提起不相干的廖进?
脑海中转过千万个念头,高俅便笑道:“圣上果然是考虑周详,如今宰相轮值枢密院,枢密使,枢密副使,还有签书枢密院事全都空缺,除了都承旨霍端友之外,便得数那几个副承旨最为管事。
廖进是其中最能干的一个,曾经又随严均达历练多年,圣上约摸是要大用他地,你跟着他多学学,不消多久,北面房的担子便很有可能是要你来挑了!”
李纲闻言又是一阵激动,正待开口答话时,顶头却又传来了一阵告诫。
“你在军略上从小便下了不少功夫,但是,纸上谈兵终究是难免夸夸其谈。
前时枢密院设了战局推演,不少年轻官员纷纷参与其中,虽说不乏真正有大局意识的,但毕竟是少数,所以,圣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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