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而在刚刚整修得焕然一新的赵府。 为了这座在东京城中位置还不错的宅院,一下子就用出去六万五千贯钱。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总共达到了十万贯。 因此尽管涌入了不少客人,仍旧并不显得拥挤。
由于是小一辈的婚事,因此来贺地也大多是小一辈,但是,朝廷大臣依旧不少。 京城官员的眼睛最尖,谁可能得用,谁可能拔擢。 谁可能降职。
谁可能见罪,所有的一切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因此。 对于一年连窜数级的赵鼎,所有人都认为,此时此刻套套交情不是什么坏事。
和赵鼎同年得中进士地人来的最多,这些人大多都还在那些不起眼的位置上厮混,得意的终究只是少数,而由于上书密奏言事而得以归京地状元蔡薿,无疑是混得还算体面的一个——尽管他自己仍然对赵鼎的境遇羡慕不已,但是,他已经四十出头了,家中早有妻室,不可能奢望还有哪个高官肯把女儿嫁给他了。
他如今授起居舍人,算是已经在御前挂上了号,自然不再和那些进士搅和在一起,只是游走在一群朝官中间,力图混一个脸熟。
看到这热热闹闹的场面,高俅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当日高傑大婚的情景,可惜的是,那时前来道贺的陈王赵佖,这一次却是不可能再来了!
“伯章!”
听到这声,高俅不由有些诧异。 来的朝臣虽多,但几乎都是三品以下地官员,而那些重臣则大多是让小辈代为出席。
这种时候,有谁够资格直呼他的字?转头看到眼前人,他不由吓了一跳,这不是当朝首相蔡京还会有谁?
“元长公!”
“怎么,伯章难不成以为我会不来?”蔡京今日一身便袍,兼且刚刚一路走来悄无声息,因此竟是没有引起多少轰动。
“我让攸儿先来了,旁人自然不会想到我要来,不想连你也如此吃惊。 ”
“这不是小一辈的婚事么?我哪里防得到元长公你来?”一瞬间的惊诧过后,高俅便笑道,“我虽然各处都送了请柬,便连阮大猷他们都只是让子侄辈道贺,元长公你这一来自然不同凡响。
对了,我听说明年你有位公子也要娶妻?”
“不过是为了给他收收心而已,不值一提!”蔡京无所谓地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除了攸儿还算有一些出息,我那剩下几个都是逆子,不求上进不说,成天在外给我惹事生非,我只希望他们能在娶妻之后收收心罢了!到时候随便操办一下子也就完了。
”
高俅却心知肚明,这所谓的随便操办,大约也不会逊于他今日嫁侄女的盛况,毕竟,蔡京的官位摆在那里,谁人敢不去趋奉?
“不管怎样,到时我可第一个要去喝喜酒地!”他见有人注意到了这里地境况,不由出声取笑道,“那些人已经看到元长公你来了,要不要到里边去避一避?”
既然已经让蔡攸先来,蔡京当然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人纠缠住,点点头便随高俅来到了后堂,见这里宽敞透亮不说,又没有几个人,突然就笑了:“想当初高傑和我家蕊儿成亲的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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