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章!”赵佶陡地加重了语调,没好气地道,“朕是在和你说正事!”
见赵佶如此紧张。 高俅自然不好再开玩笑,立刻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正如臣对圣上所言,当日臣之所以让完颜阿骨打一行作为诱饵,其实是有私心的。
女真之中,信奉的是强者为王,而阿骨打自幼力大无穷勇猛无比,所以享有很高的威望。 而这两年接二连三地对辽国取得大胜,也大多数要归功于他。 所以说。
此人地一身无疑维系着整个女真的存亡!”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顿。
心里又好生斟酌了一下语句:“上次他既然送上门来,臣原本是不想放虎归山,但是,女真派出使节是为了和大宋结盟,我若是失信,无疑是扫了整个朝廷的脸面,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那一晚诱敌行动中,臣用了圣上旨意,好容易才从军中找到了一个擅长夜箭的弓箭手,早早埋伏在了树林中,趁阿骨打不备将其射伤。
尽管为了避免别人疑心,箭头上没有用任何药物,但是,那箭头却是特制的。 ”
赵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你的意思是说……”
“圣上,臣可什么都没说。 ”高俅狡黠地一笑,“伏击他们的乃是辽国谍探,而我朝却是尽心竭力保护了他们地安全,而且还为此牺牲重大。 ”
“你当真是杀人不见血!”赵佶哑然失笑,情不自禁地摇摇头,然后又紧逼着问道,“如今女真诸部联盟长依旧是乌雅束,他约摸活不了多久了,若是阿骨打在战场上又有什么万一,女真诸部是否会分裂?”
“这一点臣却不好打保票。 ”高俅却不敢事事保证,此时老老实实地一摊手道,“臣只能担保,阿骨打若早死,女真必定会乱,至于乱成什么样子这就不知道了。
盈哥传位乌雅束,乌雅束传位阿骨打,到了阿骨打之后呢,是那些小一辈的子侄,还是同一辈的兄弟,这就得看他们自己的主意了。
不过,现在这状况下,阿骨打却死不得,这也是我给那些汉医下的死命令!”
“他如今确实死不得!”赵佶露出了一丝惋惜,但这情绪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朕倒是很想知道,辽主下一步还会怎么做!”
然而,接下来几天之中传来地消息却让大宋君臣很是不解,原因很简单,女真还在扫荡黄龙府外围,而辽国朝廷居然没有动静。
直到十天后,辽国上京那边方才传来消息――耶律延禧在射猎时从马背上不慎摔落,重伤不醒!
辽国和西夏使臣自然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眼见得日子一拖再拖,这两拨人已经决心在这里过天宁节了,而高端礼虽然觉得国内局势似乎有些动荡,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又碰到了女真发兵――他上次已经遇到过一次,打死他也不信这么巧碰到第二次。
而得到消息的高俅也不得不哀叹耶律延禧的衰运,他知道耶律延禧酷爱狩猎,至于历史上是否出现过他摔落马背地一幕他就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辽国在决策上的这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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