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场大败可是真的!皇上把军务交给萧奉先,若是将来有事,那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耶律余睹乃是宗室豪俊。
一向就看不起靠裙带关系把持朝堂的萧奉先兄弟,当下便冷哼一声道:“文妃娘娘说的是,似萧奉先这样地小人,居然能够为枢密使,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皇上任用此等小人,无疑是寒了我契丹勇士的心!”
萧瑟瑟犹豫片刻,最后咬咬牙道:“余睹,你是不是能让人上书劝谏一下?我担心。 辽东那边恐怕会出事!”
“应该不会吧?”耶律余睹却乐观得很。 “此番虽然是萧奉先提出的建议,但是。
只要朝廷不派萧嗣先那样的草包前去领军,东京道数十万军马对付区区女真蛮子,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女真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十万人,披甲人最多也不过万数,只要按部就班地去打,总能够一举扫平!文妃娘娘,你着实多虑了!”
“我真的多虑了么?”
回宫的路上,萧瑟瑟地脸上充满了说不出的忧虑。 所有人都把先前的战败归罪于萧嗣先的草包,但是,女真先前并不止打了这么一个胜仗。
若是此番再次轻敌,那么,战火恐怕会日益蔓延过来,到那个时候,看似强盛的辽国会不会因此……
一想到上次耶律延禧准备兵发西夏以援李乾顺,再想到虎视眈眈地宋国,萧瑟瑟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内忧外患俱在,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不曾看到?
同一时间,得知辽东战事又起的还有李乾顺,听到这个消息,他不由失手砸碎了平日最喜欢的琉璃盏。
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辽国可以发兵援夏以迫宋国的当口,居然发生了这样难以预料地事。 如此一来,岂不是原本就诡异莫测的局势又发生了莫大的变数?
“真是该死!”
听到他这句愤怒的斥责,上前收拾碎片的宫女吓了个半死,好半晌才哆嗦着打扫完一切。
见李乾顺神色不好,一个为首的宫女轻轻向四周人做了个手势,一帮人全都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
西夏的宫殿比不得宋国和辽国,但是,由于这些年收入宽裕,也颇为金碧辉煌,然而,这日益辉煌的环境并不能消解主人地愁闷。
通过这几年的战事,他已经深刻认识到,当年纵横西北无往不利的党项骑兵,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锋锐。
大宋西北的军队正在变强,而己方则不进反退,此消彼长间,又焉有不败之理?
难不成历代先王留下的基业,就要在自己手中败落么?
他很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但是,心中的恐慌日盛。 他推行汉化,重用汉臣,一步步地从党项贵族中收取权力,成功地让自己的权力扩张到了极致。
然而,与这一切相伴而来地,却是军力地大幅度退步,难道说,他真的错了吗?
不,联辽抗宋地宗旨绝对不会有错!
他霍地站了起来,脚步又急又快地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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