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地陈设重兵,而且已经派了几百人入了西夏。
“欺人太甚!”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脸上露出了森然怒气。 每每就在一战可定大局的时候,辽国便跑出来捣乱,他是恨到了骨子里。 偏偏辽国虽然已经不如往日。
契丹铁骑却依然不容小觑,只要带兵的是一个稍有能耐的将领,同等数目的宋军便不敢轻言必胜。
如今宁边州附近已经囤积了将近五六万人,若是辽军一旦和西夏合流,则情势便再也难以控制。
“圣上!”
他这边厢还处于大怒之中,那边殿门口又跌跌撞撞地冲来了一个小黄门。 只见其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圣上,陈王……陈王不好了!”
“什么?”赵佶闻言立刻把其他事都抛在了脑后。 三两步从御座上奔了下来。 竟不顾仪态地抓住了那小黄门地衣领,“陈王怎么不好了?”
那小黄门虽然被天子官家这暴怒的情绪吓得簌簌发抖。
但还是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竭力镇静地报道:“适才陈王府来报,说是陈王今日下午便突然昏厥,虽然召了翰林医官院医官前去诊治,奈何药石罔效,罗院使说是,说是……”
赵佶再也不耐烦听下去,疾步冲到大殿门口便咆哮道:“来人,准备銮驾,朕要去陈王府!”
半个时辰后,天子銮驾便停在了陈王府。 尽管是匆忙起行,但是,殿前司还是安排了大批御卫随行,殿帅王恩更是亲自随侍在侧。
他见赵佶面色焦躁举止失度,顿时在心中暗暗摇头。
须知赵佶虽然仍有其他兄弟,但是,陈王却是唯一的兄长,往日在不少事情上都能有所助言,更重要的是,陈王在百官中也颇有声望,算是名副其实的贤王。
他正想着,却见赵佶已经匆匆而入,他连忙起步跟了上去。
此时,陈王赵佖的独子赵有弈已经迎了出来,还未等他行礼问安,赵佶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陈王现下如何?”
赵有弈今年不过八岁,原本就担心父亲的情势,而天子这么急着一问话,他更是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旁边地王府总管匆匆施礼道:“圣上,医官们正在里面诊治,只不过,我家王爷是多年的宿疾,听说此番一个不好,便可能……”
话还未说完,面色大变的赵佶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见此情景,旁人不由面面相觑。
虽说也知道这两兄弟感情不错,可是,这兄恭弟敬也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更多的却是天家无兄弟地事实。
倒是王恩见机得快,一面命诸班直散开护卫,一面带着两个御卫跟了进去。
赵佶一入房间便看到了一张张紧绷的脸,顿时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妙。 他一眼瞧见急得满头大汗的院使罗蒙,立刻把人叫了过来。 三两句一问之后,他更是觉得摇摇欲坠。
罗蒙的意思竟是说,倘若一个不好,赵佖竟是难以拖延过今晚。
见赵佶脸色铁青,罗蒙也觉得心中忐忑,但是,即使是再有妙手,在赵佖这久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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