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朝政败坏,进而造成之后的五胡乱华。
此时,他略呷了一口杯中美酒,仿若无心地感慨道:“难怪当年杜子美曾有此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句话说得柳入道和钱如益都有些色变,不过。
两人在余杭都算是颇有声名的善人,初一十五施舍衣食不说,每逢灾荒还时常设粥铺周济穷苦,因此虽然平日饮宴无忌,却也不认为这有何不对。
想到李纲地声名已经直动天听,以后是一定要出仕为官的,两人也就为之释然,钱如益更是微微一笑道:“世人自有自己的活法。 李公子此话可是扫落了太多人呢!”
李纲话一出口便在那里暗自打量柳入道的脸色。 见其面色如常,心中顿时有些失望。 正当他还想出言试探的时候。
一个家人突然急匆匆地奔了过来,神情惊惶地说:“老爷,不好了,东头的院子走水了!”
“什么?”柳入道一瞬间变了脸色,“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人也不知道!”那家人连忙躬身答道,“就一会儿的工夫,东院就蹿起了老高的火头,大管家命人抬水去救,怎奈火势太大,所以小人也顾不得……”
咣当――
柳入道手中地酒杯砰然落地,砸了个片片粉碎。 东院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心爱的小妾青柔。 情急之下,他不禁重重一拍桌子道:“好好的怎么会走水?”
这边的声音原本极小,但被他这么一拍桌子,那载歌载舞地歌舞伎便吃了一吓,歌舞乐声顿时停了。 诸宾客见此间主人脸色铁青,不由都议论了起来,气氛顿时有些紧张。
“各位,实在抱歉,刚才我一时气急,扰了大家的兴头!”柳入道站起来团团拱了拱手,脸上却仍旧绷得紧紧的,“并非我蓄意逐客,而是家中突然走水,若不能尽早扑救,恐怕会殃及此处!今日是我对不起各位,还请大家改日再来!”
听柳入道这么说,在座众人自然是议论纷纷,但是,这水火无情自古就是如此,谁也不会因此而心生不满,因此几个单身前来的客人便率先告退。
李纲觉得这场火来得蹊跷,一转头瞥见鲍临以及他地那群家伎收拾停当,似乎准备离开,心中顿时转过了一个念头。
“钱老,这鲍临可是常来的么?”
听李纲问得低声,钱如益不禁有些奇怪,但还是解释道:“他生性狂放,又是江南名士,所以一向是行踪不定,即使如柳世兄这样的家世,真要请他也难得来。
今天我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李公子正是恰逢其会了!”
“原来如此。 ”
李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见鲍临在柳府下人的护送下出门,便起身走到柳入道跟前:“我自幼长于江南,早就听过余杭柳翁之名,今日原本想多多请教,却不料遇到了这样的事。
柳翁请宾客离开原本是好意,只是,在贵府饮宴之后一听到火情便匆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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