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依旧不能进入上层圈子,你在杭州一带都还有些面子,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们如今最想要的,就是在富贵人家中多发展几个信徒。
到了将来鱼儿全部落网的时候,趁机就可以把他们一古脑儿端了!”
“七公子放心。
按照你的话,我早就把准备都做足了,不说别的,内子那场病以及因此而请来的明尊像都是众目睽睽之下办的,家里那些下人都是深信不疑,除了跟着我时间最长地一个老仆,其他没一个人知晓。
”说到这里,冯廷敬略顿了一顿。 随即有些踌躇地开口问道。 “七公子,明尊教在民间集会上出现是常事。
官府也向来不多管,只是,如今高相公安抚东南,这里的地方官全都换了一个遍,万一对此事上了心,我担心会坏了七公子的事。 ”
燕青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想起自己从未对冯廷敬真正交过底。
当年在泸州,他正好看到冯廷敬因贩卖药材的缘故和一群抚水蛮起了纷争,差点送了性命,一念之仁便上前做了和事佬,结果结下了这番善缘。
但对方一个商人,哪里知道和记马行的背景,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位有钱有义气地少东。
就拿此事来说,他起初也只是说明尊教害死了自己的一个兄弟,此来是为了报仇,只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冯廷敬要担的风险渐渐就大了,若是一点口风不露,自己似乎就过分了一些。
“你不必担心,官府那里我会摆平。 ”他终究还是决定把明面上的牌亮一亮,“老冯,不瞒你说,先前我和你说地那都是借口。
明尊教这几年在东南发展得势头太猛,已经令官府有所不安。 若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高层有人图谋不轨。
我的生意多多少少和朝廷有些关系,所以此番是受人之托,不得不用心一点。
此番事了之后,我可以帮你活动一下,你不是老发愁儿子久考不中么,帮他寻一个出身我还是办得到的!”
冯廷敬原本就寻思着此事从内里透着蹊跷,听燕青这么说登时恍然大悟。 毕竟,燕青的做派和真正的富商少东很不相同,那手段放在官场上也是顶尖的。
此刻,他眉开眼笑地答道:“七公子这么说,我便放心了!我家那小子哪有大出息,您也不必太上心!我当初受了您活命之恩,又蒙赠了千贯本钱,置办地货物方才能够赚了大钱,若还指望回报,岂不是猪油蒙了心?”
“好了好了,老冯你又来这一套了!”燕青笑着摆了摆手,须臾又摆上了一幅凝重的脸色,“我如今是拿着你家老三的名义在外,所以他一定要藏好了,否则这出戏一砸,坏事的就不仅仅是你我而已。
还有,既然人已经请来了,我也该学着你家老三的腔调故态复萌一下子,顺便看看那边还有没有人派过来。
但是,在外你一定要拿足了父亲的腔调,该打该罚绝不能犹豫,明白么?”
要藏好自家的儿子,冯廷敬自然是没有意见,可是,让他在燕青面前摆出父亲的架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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