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借了一笔钱先在京城安置了母亲。
正因为如此,他的俸禄如今一多半都得用了还债,就连置办家人也是捉襟见肘,如今统共身边也就两个家人而已。
但是。 这些苦经他自己知道,却不可对外人道。 当下他只是谦逊了一句:“相公谬赞了,身为人子这是应当的。 ”
“好了好了,你再客气来客气去,这满桌的菜都要凉了。
”高俅伸手止住了赵鼎接下来地话,摇头一笑道,“你要是也学那些矫情的只动两三筷子,可就辜负了那些厨子花费的大把气力了!”
当下两人便开始用饭。 直到高俅见赵鼎似乎差不多了。 这才命人撤去盘子,一一漱口之后方才上了茶。 此时。
他才斟酌着字句问道:“元镇,此次我南下的时候从数百个进士当中挑选了你们,便是存了一个示范的例子,因此,你们这些天以来的所有政绩,我都一一具折详细禀明了圣上。
区区县尉不过是一个起步,今后的仕途之路还很长,你须得有一个准备。 ”
赵鼎哪里不知高俅正在面授机宜,立刻坐直了身子。
同为一科进士出身,名次相近的人也许却会在之后地宦途上大相径庭,一个可能扶摇直入政事堂,另一个却可能永远在地方上蹉跎岁月,这都是常有的事。
而高俅如今交待的便是此中关键,他自然是格外上心。
“历来考中进士的,先在中枢放一放,然后便到地方做官,这就比那些一开始便放到各地作县尉的高上一等,但是,这并不是一成不变地。
”见赵鼎听到县尉两个字似乎有些不自在,高俅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你不要忘了,蔡元长的宦途,便是自钱塘尉起步的!”
赵鼎旋即感到豁然开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不过是庸人的想法,蔡京能够有如今地地步虽然也沾了机遇的光,但总脱不过手段和才能。
他虽然对蔡京的一些行径很看不惯,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古往今来能够如蔡京这般抓牢君王心意的人实在不多。
“不过,君子重德小人重才,此话虽有偏颇,但历来君王用人以德为重,而以才次之,虽然因此而养成了一批空有德行而无治事之能的庸才,但是,仍然被人认为是用人的正道,这一点元镇却不可忘!”高俅渐渐语气加重,带上了几分告诫的意头,“七县之中,我也早有了一个比较,余杭在你的治下确实显露出了几分新气象,所以,你必定是要再往上拔地。
然而,你太年轻,难免不会招人闲话,所以,该做的功夫你一定要做足,千万别给人留下可以攻击的把柄。
就如上次的信徒聚众闹事,若是你当日只以安抚为主,便会被人斥之以惠民损上,幸好你掌握了分寸!换句话说,只要有人保举,地方上的政绩反而是最最可靠的!”
赵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了过来。 中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除非是状元,否则区区一个进士恐怕会立刻被淹没,更不用说名字上达天听。
而只要有一个得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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