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钱庄开张之后。
他们的高利贷又丧失了大部分市场。 既然有利息更低的贷款可以考虑,谁会没事去借高利贷?除了那些穷得没法地赌徒,就连农户也会想方设法到钱庄去贷上几贯钱。
这一日晚间,一群肥头大耳的人便聚到了杭州城外的一个小庄园,愤恨不平地议论起了这些天的窘况。
牢骚发多了,场面很快便激烈了起来,甚至有人直言不讳地叫嚣要报复。 他们不是什么读书人,大多是家里有一两个余钱。
又不会经营之道,因此平日除了放高利贷,再买上几十亩余田收收租子,没有更好的生钱之法,谁知如今都被人堵得严严实实,因此自然是怨声载道。
“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得全家跳钱塘江了!”
一个满脸横肉地汉子狠狠地把酒杯扔在了地上,那清脆的咣当声顿时让满屋子的嘈杂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们本想正正当当地过活,谁知别人连这条活路都不让。
现在看来。 我们除了造他娘的反,还能干些什么!”
一听到造反两个字。 在座地众人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大宋律法一向是官轻民重,当官的贪污个几万贯几十万贯也不过是流配沙门岛,而小民百姓偷上几贯钱就要处死,更不用提什么造反了。
当日蜀中乱起的时候何等声势,最后还不是被镇压了下去?他们这些好事的都是看过杀人的,那咔嚓一刀下去,红的白的满地都是,要是落到自己身上,谁敢想象那后果?
“这种疯话就不要再说了!”墙角一个中年人终于站了起来,向四周伸手按了按,示意大家少安毋躁,“大家要记住,我们要的只不过是一条活路,所以万万不可太张狂!如今那些富商大贾都拿了好处,当官地人家也一样没遭到多少波及,像我们这样的人在朝廷没有势力,便只能自己设法自救!但自救也该有个章程,绝不能自己往刀口上撞!有些事情我们自己不能做,难道不能让别人做么?只要出了大事,朝廷恐怕不得不对这个姓高的有所发落,到了时候,任凭他的什么政令都只有一个废字!”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全都连连点头,刚才那个开口骂娘的汉子甚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高声叫好道:“何二哥的这个法子好!杀人不用血的软刀子,正好用来对付那些个当官的!何二哥你吩咐吧,只要是能做地我们绝不含糊!”
“绝不含糊!”
“何二哥你发话吧!”
见四周闹哄哄地,那个中年人不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大家都是兄弟,说不上什么吩咐不吩咐,只不过是我给大伙出一个主意罢了。
大家应该知道,如今东南盛行明尊教,至少十户人家里,就有一个供着明尊。
但凡信奉这个地,大多是赤贫的百姓,他们也不可能去那大观钱庄借钱,所以根本受不到那些政令的好处。 只要煽动了他们,还愁这东南乱不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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