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占据江南各州的知州之位。 所以,关于蔡薿的任用只不过是其中冰山一角而已。
听完这些,高俅几乎是本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些天忙于收集各县报上来地情势,因此根本没有去留意外界的言论,而想必是别人看到他忙得很。
所以也没有想到把这些话告诉他。 只是,小民百姓居然能看穿到那个程度,那也太夸张了。
要知道,大宋进士要想从县尉一步步爬升到真正的大州知州,短的两三年,而长的则至少要五六年七八年,怎么会现在就流传起这样的言论?若是说这只是百姓凭空猜测,那他绝对不相信!
“子廷。 既然已经明了。 那么,此事我自会处理。 我也不怕和你提一句。
蔡薿一科状元,而且年纪大于你等,处事经历都还算不错,所以,我早已打算以他为安抚司参议,并且上书奏明了圣上。 我也隐隐听说,蔡薿在进士当中人缘并不好……”
“相公不可如此说!”苏元老几乎不假思索地打断了高俅的话,正色答道,“我等都是为国效力的臣子,又怎会把私人观感放在朝廷公事上?即便是我先前和蔡文饶并无深交,此番也前来奏此事,别人也定会如此。
相公地处置极为妥当,我等都是心服口服的。 ”
高俅目不转睛地注视了苏元老许久,见其面色坚毅眼睛一眨不眨,不由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你苏子廷是这么想,但是,你怎能担保此次的其他进士都这么想?蔡薿党附蔡京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此次南下的进士中十个有八个是知道地,这些人又哪里看得起这样一个没有节操的状元?若非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又怎么会把蔡薿安插到自己的安抚司中?
“你这样想就好。 ”权衡再三,他还是把想要出口的劝告吞进了肚子里,原因很简单,这年头有趋炎附势地人,却少有真正出于公心而坚持原则的人。
人才好找,但是,德才却难找;官场上的臂助易寻,而真正可以交心的人却难寻,所以他决不能用平常的用人之道对待这个后辈。
“再过几日,我准备让你、李邴、宋京、黄颖和廖刚前往明州和越州任职,你也最好早作准备!”
听说要前往明州上任,苏元老并未露出多少诧异,而是大大方方地弯腰行礼,然后便告退而去,从始至终竟是无一句私话。
看到他的这幅样子,高俅本能地想到了如今官任北京留守,知大名府的苏辙,苏元老这种周正少言的脾气,竟是和苏辙一模一样,哪有半点苏轼豪迈地影子?这淡泊宁静四个字,竟是该用在这相隔两代的人身上。
当安抚司公文贴遍满城的时候,市面上纷纷扬扬的谣言终于告一段落。
榜文上说得清清楚楚,剩下的六个进士中,状元蔡薿出任安抚司参议,而其余五人则分别在明州慈溪、定海、鄞县、奉化以及越州余姚任职。
这样颇有分别的安排,自然让流言再也没了市场,就连原本还惴惴不安的蔡薿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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