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党大臣,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执政地合法性做考虑。
那个时候赵佶下旨赦苏轼,又改元祐大臣编管地,已经是他能够做的极限。
“私德有亏,公心我自忖不失。 ”面对苏轼当年旧友。
高俅却并不想如同对别人一样随口搪塞,更何况,身旁还有一个李清照,他更是不想留一个为了荣华可以枉顾昔日情谊的印象。
“唐真人,我不妨对你说实话,圣上起用子由公,已经在朝廷引起了惊天波澜,若是再将元祐大臣重新召回朝廷。 朝局必定动荡不安。 当年宣仁太后执政的时候。
重用旧党贬斥新党,便是从那时候起。 新旧两党再无转圜余地,动辄是你死我活之局。
纵使此次他们蒙赦回朝,难不成还会感谢那些将他们赶出朝廷的人不成?唐真人,元祐的大臣们已经老了!”
听到一个“老”字,唐子霞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当初风流倜傥为一时之冠的秦观秦少游死了,书法深为时人所赞的黄庭坚死了,晁补之和张耒虽然还活着,却已经是壮志全消。
但即使是他们,焉知不会为了这千里贬谪数十年蹉跎而心有怨言?这都是解不开地心结,若是没有当初的新旧之争,兴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处境。 当然,如今说这些都是空的。
“圣上又要改元了。
”高俅举重若轻地吐出一句话,见唐子霞和李清照同时抬头,他便继续说道:“年初先有星变,然后又是朝局变动,所以有大臣上书之后,圣上便已经决意改明年元曰大观。 ”
说到改元,从心底来说,高俅是打心眼里感到多此一举。
宋朝皇帝改元的次数大概在历史上也是数得着地,不管哪一个皇帝,所用的年号都至少超过四五个,像仁宗那样在位时间长的皇帝更是一个年号接着一个年号的换。
而如今赵佶登基还不到七年,已经先后换了建中靖国和崇宁两个年号,再算上即将改元地大观,实在是一项劳心劳力的工程。
若是在历史上挑选迷信的朝代,估计宋朝可以算得上是令人叹为观止。
“大观……年号倒是吉利,只不过……”唐子霞突然隐去了后半句话,然后便漫不经心地一笑道,“山野中人不问朝堂之事,这些事情自然与我无干。
”他突然转头在高俅脸上上下扫了好几遍,然后方才笑道,“刚才李小姐在我这里抽到了一支下下签,结果她的婢女冲我发了一大通脾气,高相公有没有兴趣抽一支?”
世界上的和尚道士有两种,一种是和俗世人一样喜欢在政治的漩涡中博取富贵,另一类则是一心向道只求自身圆满,但是,在这两大类之外还存在着极少数的一群人。
这些人时而悲天悯人,时而纵身世外,性情不可琢磨,但一旦交结却能成为挚友,这唐子霞便是这样一种人。
从见到唐子霞这个人到谈过一番话之后,高俅便放弃了那种招揽的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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