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能有半点疏漏!还有,若是老太太有回文。
你便即刻回来,不要耽搁了!”
那家人见赵鼎面色严肃,一肚子的问题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从知州衙门搬到了这里,就是瞎子也能看出高相公对自家主人另眼相看,他虽然是赵鼎中进士之后方才定了契约地家仆,但是也想跟个前途无量的主人,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跑一趟腿就是了。 虽然这趟差事有点远……正在那想入非非的当口,他冷不丁又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句话。
“我在城东的吴家铺子存了十贯钱。 你先拿去当作路费,等到回来之后若是一切安好,我还另外有赏。
”赵鼎一边说一边递过了一张条子,郑而重之地道,“现在就去吧,快去快回!”
这边赵鼎刚刚将人派走,那边李纲也觉得满肚子疑惑。
他自祖父迁居无锡开始,便在周边置有宅院田产,而父亲更是一路出仕为官,俸禄足以贴补家用,因此家境至少算是小康。
而自幼读书开始,他便有大志向,数位名师都赞他有天赋又肯下苦功,将来定非池中之物,这自然使他更加不甘平凡。
这一次看到年轻自己几岁的赵鼎已经是一科进士,他不由觉得自己先前耽误了太多时间。
从表面上看,如今的大宋可以说是欣欣向荣一片盛世景象,却不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隐在这盛世底下的却是早已腐朽地底子。
尽管这是江南富庶之地,但是,他甚至听说过屡屡有邪教蛊惑人心,倘若不是官府还算见机得快,岂知不会酿成燎原之火?
朝廷在西北取得了空前战果,而辽国也被女真拖住无法抽身,他甚至听说,朝中还有大臣建议联合女真攻夺辽国,以报当年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拱手送给辽主之仇。
然而,那些人哪里知道,大宋和辽国平安共处了上百年,彼此底线都摸得一清二楚,若是突然为小小女真而破坏了多年合约,那么,将来谁又能够担保女真不会趁胜觊觎中原?
“爹爹终究只是一个右文殿修撰!”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十几年了,若是别人,哪怕是年年磨勘,怕也不止是止步于此,而父亲生性谨小慎微,从来不肯结交权贵,故而每每不得升转。
谨慎是好事,但是,若是事事畏首畏尾,何来做大事的气魄,又何以让人刮目相看,何以让百官同僚敬服?他甚至感到,朝中能够勉强维持着一丝正气,都是几个台谏的作用。
机会他这一次是争取到了,尽管只在高俅的奏折上带过了一笔,但是,无锡奇石案毕竟只是发生在江南一隅的小事,能够上达天听便是靠了高俅地奏疏,他已经算有了莫大的运道。
而现如今高俅对他颇为信任,甚至曾经在他面前隐隐提过如若有功,可以在赵佶面前保举他一个出身,这更是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他不是那种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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