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过去了,迎来了热情炫烂的夏季。
麦子收割了,秧已经插播完了,最紧张的春播季节结束了。林毅觉得该去看看庄稼的情况了,毕竟是试点,出不得差错。
初夏的早晨,西沟村笼罩着薄薄的微雾。太阳没有出来,浐河上吹来的暖风,带着潮湿的凉意。梨花开过了,桃花开过了,雪豆花和各种色泽的菜花,都开过了,西沟村外的平坦的田畴,青青欲滴的软柔柔的稻苗,苍苍翠翠的丛丛蕉叶,在风中摇曳,呈现了一片生机。
林毅和司马铭再次来到浐河边,水车仍然孤独的、机械的缓缓转动着,带着河水不间歇的上升、下落,把这生命之泉分送到广阔的大地中,去哺育那些青青欲滴的软柔柔的生命。
西沟村就位于浐河边,是这次试点的重点村之一。这个水车就在西沟村所属的地界里,担负着西沟村和甘家村的灌溉任务。
水车旁,有一个简易的房子,是看管水车的人住的。
因为现在是用水旺季,专门有人住在此看管水车的运转情况,等到冬天则不用住人。
看管水车的人是西沟村的张老汉,已经五十多岁了,孤身一人。水车关系到全村的庄稼收成,年轻人好动,静不住,村正不放心,就安排张老汉在这里值守。
见有人过来,张老汉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老人家,在这儿看水车呀!”林毅上前打着招呼!
“是呢!这水车可重要哩!这么早来这里做啥哩?”张老汉不认识林毅,看着不像种田人,一大早来此干啥。
“呵呵,没事,随便转转。”林毅笑道。
“随便转转?”张老汉不理解,心想:只要不是破坏水车的就好。
“老人家,今年水稻种的如何呀!”林毅牵着马又问张老汉。
林毅不知道马是否吃秧苗,所以不敢松手。林毅知道牛是吃的,没养过马,不知道马的习性。
司马铭没有说话,职业习惯性的眼睛扫着周围。保护林毅是他的职责,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现在看来好着哩,就是不知道秋天收成如何。听说是新方法,没这样种过。”张老汉如实的回答。
“呵呵,一定会丰收的!”林毅观察了秧苗的生长情况,长势正常。所以,自信的说。
“那就好,那就好。”张老汉也笑着回应道。
东方出现了一片红霞,太阳公公露出了笑脸,照得整个浐河红通通的。初夏的阳光并不像盛夏那样酷辣,而是给人像春天般的暖意。
田梗上,三三两两的人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可劳作的,除草的时间还不到。只是,人们放心不下,这种新的种植方法都没有经验,几乎天天都要来田边看看秧苗的生长情况。
初生的秧苗也在顽强的生存着,一天一个样。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每天都在变化着、成长着。
人们就像照看婴儿一样,细心的照看着庄稼。看见秧苗一天天强壮,心里是喜悦的。不过,就像张老汉一样,都对未来并不是很有底。
是呀,去年大都不同程度的受了灾,日子本来就紧。如果,今年秋节收成再不好,那将又是一场灾难。不由得人不牵挂。
听说今年用新方法试点时,大多数人心里并不是很愿意。农耕时代,一季庄稼意味着什么,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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