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零一八章 :长安,湿法治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发生虫病大部分死去,而大路两边的树,怕行人摘吃,在树干上涂了生石灰与硫酸铜溶液,树干弄得花白,行人看了难受不敢摘吃,这些树却没有死,进一步研究才知此混合液具有杀菌能力,因而名为波尔多液。

    胆矾还是涌吐药。内服:温汤化,每次0。3~0。6g;或入丸、散;外用:适量,研末撒或调敷;或水溶化外洗。体虚者禁服。不宜过量或久服。

    林毅小时候经常看到树上被涂上了白石灰水防虫,却不知道原因。后来才明白,就是波尔多液。

    “铜盐溶液里的铜能被铁置换”这一现象,很早就被人们所认识。

    在汉代许多著作里有记载“石胆能化铁为铜”,晋葛洪《抱朴子内篇#8226;;;黄白》中也有“以曾青涂铁,铁赤色如铜”的记载。南北朝时更进一步认识到不仅硫酸铜,其他可溶性铜盐也能与铁发生置换反应。南北朝的陶弘景说:“鸡屎矾投苦洒(醋)中涂铁,皆作铜色”,即不纯的碱式硫酸铜或碱式碳酸铜不溶于水,但可溶于醋,用醋溶解后也可与铁起置换反应。显然认识的范围扩大了。到唐末五代间,水法炼铜的原理应用到生产中去,至宋代更有发展,成为大量生产铜的重要方法之一。

    葛洪是我国晋代著名的炼丹家。一次,葛洪之妻鲍菇在葛山用铁勺盛满曾青(硫酸铜溶液),几天后,葛洪拿那个铁勺使用,奇妙的现象出现了:铁勺变成“铜勺”,红光闪闪,葛洪的徒弟高兴得跳了起来:“点铁成金啦!”葛洪把“铜勺”放在火上烤,“铜勺”逐渐变黑。这些,葛洪在《黄白篇》(《抱朴子内篇#8226;;;黄白》)一书中均做了记载。

    不过,湿法炼铜技术真正用于生产则是北宋年间的事了。

    北宋的神宗、徽宗二朝,朝廷大量铸造铜钱,铜的需求量急增。当时,主管铜场生产经营的张潜遇到了头疼的事情:一方面,官府天天催着交铜;另一方面,铜场用的是祖宗传下来的老方法采铜,产量很低而且又不稳定,不提高产量就很难向官府交差。怎么办?他找来《神农书》细细研读。书中关于胆凡水可浸铁为铜的记述让张潜大开眼界。

    实践出真知。张潜带着他的弟子们不畏艰险,踏遍铜场周围的崇山峻岭,寻找矿源。经过几个寒暑的探查,终于探明铜山、朱砂红等地共有32泉、138沟盛产胆泉可浸铁取铜。张潜对每处胆泉都作了详细的观察和记录,得出“雨多泉溢,所浸(铜)为最多”的结论。经过反复试验,张潜总结出一套完善的胆水浸铜生产工艺。《文献通考》记载,“大率用铁二斤四两得铜一斤”。

    张潜将胆水浸铜技术应用于生产,德兴铜场的产量大增。

    绍圣年间(1094—1098),已届古稀之年的张潜将自己的成果写成冶铜专著《浸铜要略》。这是我国最早,也是唯一的一部铜生产技术的专著。

    从此,湿法炼铜技术很快在全国十多个铜场推广,效益明显,“岁取铜数百万”。

    湿法炼铜的优点是设备简单、操作容易,不必使用鼓风、熔炼设备,在常温下就可提取铜,节省燃料,只要有胆水的地方,都可应用这种方法生产铜。

    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