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生,晚辈虽识得些字,但并无功名。”林毅对四书五经没兴趣,并不想参加科举,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
“谋生----,林郎君可有谋划,准备讨何种差事?”夏鹏轩经商多年,阅人无数;直觉觉得林毅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对林毅产生了点兴趣,或许用得上。
“晚辈擅长算帐。”林毅回答。林毅此时还没打算在咸阳久留,凭自己后世的知识,足以应付帐房之职,还可以有时间了解些情况。帐房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说算帐,夏鹏轩眼睛亮了一下,继续道:“林郎君可曾做过帐房?”
“不曾,但晚辈对算帐自有一些心得。”林毅自信满满的说。
夏鹏轩见林毅很有信心,相信林毅是会算帐的。自己府上帐房因家中母亲病故,前几天暂时请辞回家了,最近帐目有些乱;正是因为此,女儿到商铺查帐时车撞上了林毅。如果林毅能接替帐房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帐房是很重要的,需要信得过的人,林毅可靠吗?商场险恶,不得不防……。
“郎君果然是有才之人,褒河之地温润富饶,来关中道路险恶,郎君一路来费了不少周折吧。”夏鹏轩想探究林毅说话的真实性。
林毅自然知道夏鹏轩是想确认自己的来历,便把褒河的一些情况和走褒河栈道的过程简单叙说了一番。
夏鹏轩见林毅说的和实际吻合,不像是编出来的,便进一步问道:“郎君千辛万苦到长安谋生不只是为了当个帐房吧,可有具体谋划?”
“还没有具体谋划,但晚辈想定能有机会奔出些前程来。”林毅语气有些坚定的说道。
不知怎么,夏鹏轩觉得林毅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自信心很强,但不是狂妄的那种表现。
夏鹏轩没有再问下去,心想:林毅的伤还没好,左右也不好马上让林毅离开,明天先试试再说。
拿定主意,夏鹏轩对林毅说道:“林郎君的伤尚需将养几日,府上帐房前几日因故暂时请辞了,正缺帐房,郎君可否先代几日,待伤愈后再做打算;只是郎君有伤在身不知可否?”
夏鹏轩只所以说“待伤愈后再做打算”是留下了活口,如不合适,等伤愈后可让其离开。
“那就谢谢前辈了,林毅定当尽力;小伤无妨,请放心。”林毅欣喜的回答说。真是妙啊,想睡觉就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