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元佐道:“我没意思。你且安安心心的回去听差吧,就当给自己放放假。你可千万别说在高升的日子过的比我这里还苦。要不然,我就真的把你换回来。”
暗夜长呼一口气,又小心的问了一句:“可那边,属下也出不上什么力呀。”
赵元佐啐了一口:“快把你那套把戏收起来!要真出了事还轮不到你来担责任,一切后果由本王自己来担!”说着从桌上的一个匣子里摸了一把,掏出一块牌子来扔给他:“这是开封府的腰牌,以后有小事就拿这块牌子去圆场子。要有扎手的,就用你自己那块牌子。”
暗夜无奈的笑了笑:“属下明白!”
赵元佐笑道:“你明白最好。不过你记着,有事尽量别自己动手。把牌子交给高鹏,由着他折腾去!”
暗夜又傻了:“属下那块……”
赵元佐翻了个白眼:“快滚!”
暗夜拱手道:“属下告退!”
走出书房门的暗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快步离去了。
书房内,赵元佐拿起桌上的一份折子来,慢条斯理的翻看着,突然说了一句:“有什么就问吧,别憋出个好歹来。”
身后的阴影中,慢慢出现一个身影,低声道:“王爷既然知道老安此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为何还要顺了他的意?他分明就是想借着身价在高鹏面前出点风头,王爷不怕他坏了事?”
赵元佐笑了笑:“他也是没办法。这事换了谁去恐怕也只能如此了。再者说了,那高文举鬼精鬼精的。寻常事寻常人也难不住他。这开封府的管事牌子算是个现管,小点的麻烦自然一摆就平。要真有那不识好歹的大人物惹上门去,凭老安那块先斩后奏的腰牌,当场砍了他都没事。”
那黑影又问道:“王爷的意思是说,眼下有人打算去高升寻事了?”
赵元佐冷哼一声:“要不然,这老东西会跑回来和我扯什么卖进士的事?哼哼,这卖榜的事,前后闹了小半年了,他早就知道我在盯着这事了,何必多此一举跑回来报信?再说,莫说是卖几个进士名额,就是卖官,关他什么事!”
那黑影好像很吃惊:“这么说来,王爷和老安说的话,前面都是场面话,只有最后那两句才是正事?”
赵元佐叹息一声:“所以说,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黑影惭愧道:“以前属下还总觉得……”
赵元佐笑着打断他:“觉得他太木讷?觉得他不如你?你也不想想,能跟在爹爹身边十几年都不曾失过宠的人,能有那么简单?”
黑影不再说话,似乎突然凭空消失掉了一样。赵元佐却也并不在意,将手中的奏折匆匆看完,伸手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一串糖葫芦来,咬了一口,回身重重的躺下,慢慢的品味这酸中带甜的感觉,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这臭小子这么会赚钱,想必将来丫头也不用过苦日子吧。嘿嘿,我要点什么彩礼好呢?”
门口响起清脆的禀报声:“王爷,刘公子求见!”
“嗯。”赵元佐淡淡的应了一声,身子动也不曾动一下。
门帘一挑,刘美那修长的身形出现在了面前:“刘美参见王爷!”
赵元佐呵呵一笑:“子耽回来了,坐下说话!”
赵元佐未曾起身,刘美心里反而感到一丝温暖,这说明王爷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看了,看来这一个多月的辛苦没白费啊。刘美心里很感慨,坐下的时候神情明显有些激动。
“怎么样?最近和那些公子哥儿打交道,还顺利吧?”赵元佐又拎出一串糖葫芦来,递了过去:“这东西味道不错,听说最近卖相挺好,尝尝。”
刘美连忙站起来,双手恭敬的接过,定睛一看:“梁记的!老天,这东西一串值五百文呢,王爷,这个太……”
赵元佐很不在乎:“不就是个吃食玩意嘛,犯的着大惊小怪?不对啊,看来你这一阵子没少吃这东西,连谁家的都认识?”
刘美苦笑着摇摇头:“这东西最近风头极盛,学生也是在高升那边才有幸见过此物的。而且此物如今能做的店铺有好几家,只是以梁记的为正宗,价钱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学生虽未曾有口福尝过梁记的产,却也见过几次,因其作工较其他几家要精细许多,因此也便能认的出来。”
赵元佐摇摇头:“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可却也卖的太贵了些。说也怪,其他那几家做的我也尝过,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这梁记的味道。你说这东西有那么难做么?那梁记不也是摸索着学来的?怎么旁人就摸不透呢?”
刘美将糖葫芦小心的放到手旁,回话道:“学生也曾听到过坊间传言。说那梁记是有秘方秘法的,那几家都想学人家的秘法,可惜始终不得要领,这才使得那梁记一家独大,价钱高过其他十倍。”
赵元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么说,梁记的秘方已经流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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