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利亚边境,借战争之乱来了结她的生命,却没想到又让她遇到了同伴。更没想到的是希泰人居然会想将她给掳回国,想她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瘦鸡仔似的丫头竟有如此魅力,实在是让他匪夷所思。
眼看就要一路跟到巴比伦了,彪形大汉心中揣度着,跟与不跟便在这一念之间。他已经接到了老大的飞鸟传信,这单生意已取消,不过定金对方也说了不用归还,思来想去,前路凶险未定,不由止了步,望一眼正小口吃着点心的女子,彪形大汉赶着驴子跃过拉玫瑰的箱子,径直朝前走去。
彪形大汉的这一举动,让阿赫迈特?塞泽尔一路都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此时又休息了片刻,他才将头转向伊莲,小声道,“天也不早了,该休息了,好么。哦”
不解地看一眼正当空的日头,伊莲迟疑地看阿赫迈特?塞泽尔两眼,才娇气道,“不要,明明天还亮着,乌塞尔你这几天怎么怪怪的,总是催我休息。”
“因为你生病了,我需要带你去看病啊。”
“我生病了?”伊莲晃晃头,此时她的头似乎又开始疼了,眼睛也迷糊起来,正想说什么,突然一股奇异的味道袭上鼻内,于是她沉沉地任由眼前的人扶着躺回了木箱中。
将手中浸有曼德拉草汁液的麻纱布手巾从她的面前收回,阿赫迈特?塞泽尔长叹一口气,起身开始给木箱中的盆栽花卉施了些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箱盖给轻轻盖上。
手上的事才刚做完,突然他后脑勺一痛,两眼一黑倒在了玫瑰花箱旁。
彪形大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撇了下嘴角,扬起鞭子在驴屁股上狠狠抽打了几下,小毛驴拖着身后的货物撒开蹄子朝巴比伦方向跑了去。
“王子妃殿下你就听天由命吧,小的就送你到这了。”彪形大汉呵呵一笑,摸了摸下巴不无遗憾地喃喃自语,“可惜了,这么朵娇艳的花儿送去便宜巴比伦的这帮乡巴佬了。”
毛驴是种倔强的动物,跑了几步,屁股上不痛了,便停下来低头啃起草皮来。
等到伊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她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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