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行动已颇为不便,而她的心情也总是异常地波动,都说有些孕妇在要生产前会变的脾气怪癖,常常发怒,使女阿奥想她主子估计就属这类,这些天忙前忙后地跑,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气哦。
这不新建的产房已经竣工,伊斯诺夫特小姐本是今日要去看看的,谁想阿奥陪着她刚上了步辇,还没走出这院子,就因回廊上俩侍女多嘴闲聊中一句‘听说摄政王子卡叠什一战后要同王子妃去三角洲的葡萄园巡视。’的话而停了步辇,命人各抽了闲聊的两侍女几耳光,惩戒她们在东殿妄议王家私事。
若不是大王子塞吉斯到访,想必那两个使女的脸一定会被打到开花。
阿奥冲塞吉斯王子屈膝行礼后,马上命人将步辇放下,然后一挥手招呼抬步辇的侍从全部退下,这才又冲着自家主子躬身行了一礼,远远地站到一边。
“你怎么来了?”伊斯诺夫特没料到他会来东殿,如此明目张胆,如此不在乎人言的立于她的面前,面上微怔。
“许久没见到你了。”塞吉斯王子一如既往的温润儒雅,言语中透着股相思的情意。
“现在见到了,你可以走了。”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伊斯诺夫特淡然地别开脸,不去看他含着神情眸子是面庞,只淡漠道,“我心中除了拉美西斯外再无其他,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如此了,我不希望以前我们一起的那些事情成为王庭中茶余饭后的笑谈。”
“你是爱他,还是爱他的……”
不等他将话问出口,伊斯诺夫特冷笑,“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他是摄政王子所以我才愿意嫁他你会心里好受些的话,那你就当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好了。”
“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么?以前的情意难道都是假的么?”塞吉斯躬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迫她与自己对视。
“塞吉斯,我不曾爱过你,虽然以前我以为那就是爱,但后来当我被一种神魂颠倒、无法抗拒的情感所控制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只是在迷恋着你,”伊斯诺夫特平静地看着塞吉斯王子,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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